第二百五十九章 火焰之河

  艾克多眼角一跳,「什麼病?」

  安婭沉吟片刻,繼續撫摸娜塔莉婭的後頸,「一時我也說不上來,需要好好檢查一下。🌷♡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艾克多急道:「那你快點檢查啊!」

  安婭白了艾克多一眼道:「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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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克多一愕,「我怎麼就不要臉了?」安婭哼哼兩聲卻不理睬艾克多。

  我大概知道安婭的意思,這個檢查估計是要除去娜塔莉婭的衣衫。

  「安婭,娜塔莉婭傷得重不重?」艾克多問道。

  安婭又白了艾克多一眼,「這女人雖然凶,但畢竟是個女人,誰那麼狠的手,換做常人早就被摔打爛了。」

  格瑞斯很不自然地努努嘴,他剛才使用的七連摔確實有些殘忍,要不是娜塔莉婭有妖龍鱗甲護身,估計就被他摔死了。

  安婭掏出一粒朱紅色的藥丸,捏住娜塔莉婭的下顎,將藥丸灌了進去,然後取出銀針在娜塔莉婭的右頸扎了下去,不停地轉動。

  受到了刺激的娜塔莉婭咽喉蠕動,將那顆藥丸吞了下去。

  艾克多嘆息道:「安婭姐姐,她沒事吧?」

  安婭哼了一聲,「這顆藥丸只能先清除她內臟的瘀血,要說沒事可沒有那麼快。你還真狠啊,看不出你還會打女人。」

  艾克多微微一笑,卻不辯解。

  格瑞斯低聲道:「是我打的。」

  安婭扭頭去看格瑞斯,「我就知道是你,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卻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人還真不能看外表啊,你看這醜八怪,他就不會打女人。」

  我白眼一翻,艾克多卻忍不住笑出聲來。也許他想到了我與安莉的一戰。督瑞爾的身體忽然顫動了一下,艾克多知道自己犯忌了,垂下頭不敢再做聲。

  安婭放下娜塔莉婭,轉身將艾克多推到,皺眉道:「這個傷口有些麻煩了,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和人動武嗎?你看,你也不是好東西,和這個小白臉一起打女人了吧。」

  格瑞斯瞪著眼,卻終於還是嘆息著低下頭,不敢去招惹安婭。

  我心裡暗嘆,長得醜的就是醜八怪,長得俊的就是小白臉,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入了安婭的法眼。

  安婭替艾克多包好傷口,又餵他吃了顆凝血丹,「你再和人動手,就死定了!」

  艾克多點頭道:「是,安婭大藥師,我聽話就是。」

  「快到崔凡克了……」迪卡凱恩終於有了一絲激動。


  格瑞斯道:「通過庫拉斯特堤道就進入光明之城了,崔凡克和光明之城並稱東方雙城,是庫拉斯特的政治中心。只是由於黑暗之塔的存在,兩國的人都不會選擇這最近的道路來往。」

  提到黑暗之塔,我的心裡又隱隱有些不舒服。

  長長的庫拉斯特堤道兩旁是廣闊的沼澤地帶,督瑞爾只能通過崔凡克的城市中心進入堤道。崔凡克有著堅固的城防,這時天還沒有亮,城門緊閉著。

  迪卡凱恩說道:「暫時不要和庫拉斯特當局有正面接觸,我們的時間有限,不如土遁過去。」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點頭同意。於是安莉的花籃展開了,我們進入了那神秘的空間之中。

  督瑞爾在土裡行走的速度並不亞於在地面行走,如果不是因為地底缺少空氣,我們一路土遁,也許早就到了光明之城。

  督瑞爾並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已經穿越了崔凡克的城市中心,開始在沼澤地底潛行。慢慢地,我們感覺到越來越熱,督瑞爾背上發散出來的寒氣都不足以抵消那種感覺。

  安婭皺著眉道:「我又快要支持不住了。」

  迪卡凱恩道:「為什麼會這麼熱?我也快受不住了。」

  我想起了那條火焰之河,「也許我們快到了,前面應該是火焰之河。」

  「火焰之河?」艾克多瞪大了眼。

  「那是光明系*師在那裡布下的魔法陣列,任何物質落入那裡只怕都會被蒸發掉。」格瑞斯皺眉道,「我們上去吧,應該已經是光明之城的地界了。」

  督瑞爾開始向上爬行。格瑞斯忽然問了一句:「智天使在光明之城的什麼地方?我怎麼不知道有天使在光明之城?」

  我看了看迪卡凱恩,「哈德爾就在火焰之河下面。」

  格瑞斯啊了一聲,「只怕那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到達。任何生命都不可能穿越魔法陣列的。」

  督瑞爾鑽出了地面,這時陽光已經弗照大地。我們來到了黑暗之塔的廢墟前。

  

  「艾克多,」我一指黑暗之塔的廢墟,「在這裡,娜塔莉婭曾捨命阻止邪惡力量,而那邪惡勢力的背後推手很有可能就是海德博格。這個,格瑞斯可以證明。如果娜塔莉婭真的像你想的那樣和海德博格是一丘之貉,那她的舉動就太過於費解了。」

  艾克多望著那片焦黑的土地,渾身一震,「真的嗎?格瑞斯,是真的嗎?」

  格瑞斯沉默良久,「是的,在光明之城的一役中,娜塔莉婭功不可沒。如果不是她設置路障,也許那場惡戰的地點就會變為光明之城的中心地帶,也許……光明之城從此就毀滅了。」格瑞斯回想起那場惡戰仍心有餘悸。

  艾克多一臉茫然。

  迪卡凱恩指著焦黑地面上的一條裂縫道:「這就是火焰之河的入口嗎?」

  我點點頭,「大師,痛苦木盒真的可以容納我們嗎?」

  迪卡凱恩吞吞吐吐道:「是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啟。」

  我氣得幾乎要一頭栽倒,「安莉說鑰匙就是我的戰槍!要怎麼運用?」

  迪卡凱恩驚奇地望著我,「這個我倒不知道,怎麼鑰匙變成了你的戰槍?」

  「大師!」我氣得渾身發抖,「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穿越這火焰之河?你不是說你會運用痛苦木盒的嗎?」

  迪卡凱恩眨眨眼道:「我只知道怎麼運用,但是痛苦女士沒有告訴我如何開啟。

  督瑞爾並沒有鑽入地底,圍繞著那火焰之河的入口不停地打轉。

  我搖了搖頭,把瑪維娜放進花籃,拋下痛苦之杖,縱身往那裂縫跳下去。只有我能夠穿越那所謂的魔法陣列,我就先去拜見那個落難的天使吧。

  我的身體不斷下沉,而烈焰慢慢分解著我的身體,難以忍受的劇痛使我暈了過去。

  滴滴答答的水聲再次穿越夢境在我耳邊響起,我慢慢睜開眼,看到自己置身花叢之中,正是哈德爾為我設置的極樂淨土的幻境。

  「哈德爾,不要再玩我了。」我生怕這個喜歡考驗人的落難天使再次讓我的心底生出魔障。

  「哈哈,人類的英雄,你不喜歡這極樂淨土的景象嗎?難道你喜歡岩漿奔涌,腐屍遍地?」哈德爾動聽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哈德爾,你還好嗎?」出於禮貌,我不得不先客套客套。

  「我沒什麼好不好的,一束魂靈飄來飄去,不知饑寒酷暑,你說好就好吧。」哈德爾身披雙翼漂浮在我的面前。

  「哈德爾,我有事相求……」我望著那鬚眉俱白的臉龐。

  「噓!」哈德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都知道了。我加在你身上的精神之鎖居然被衝破了,命數啊!」

  「什麼精神之鎖?」我茫然不解。

  哈德爾眨眨眼道:「我囚禁你的能力,讓你發揮不出來,阻止你的等級快速提升,因為你還沒有做好準備。一旦你的魔法等級提升到和你武士等級相當的時候,就大事不好了。」

  「哈德爾,你說要提升我的能力,為什麼反而要限制我的成長?」我迷惑了。

  「哈哈,其實我只是提升了你的精神力量,在穿越火焰之河時,我就預料到,你潛藏的能量不日後就會勢不可擋,我又給你加了把鎖,壓制你的能量。提高你的精神力量,是因為你的心還太脆弱,給你加把鎖,是因為你還沒有通過我的考驗,你還不能太快接近答案。」哈德爾神秘地一笑。

  我瞪著他,實在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可是,現在我也壓制不了你了。你把督瑞爾帶回來了,很好,有些事我可以告訴你了,可是我還是擔心你的心靈是否已經足夠強大。」哈德爾捻須微笑。

  「哈德爾,我的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我像墜入了一個迷局。

  「我心裡想的是大局,而我想不到安莉會這樣任性,她太在意你的個人感受,而忽略了你是否已經足夠堅強。」哈德爾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你真的是安莉的老師嗎?」我怔怔問道。

  「我的好徒兒啊,我料想不到你們會相遇,也料想不到她會把那枚指環給了你。命數,命數!」哈德爾嘆息道。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食指上的指環,正是這枚指環幫助我突破了難關,使我掌握了最後一個循環的死靈技能,甚至還幫助我領悟了「領域」。

  「哈德爾,我想請你幫忙……」我吶吶道。

  哈德爾眯著眼,道:「你帶她下來吧。」

  我迷惑的看著哈德爾,「可是,她沒有辦法越過火焰之河。」我知道安莉具有讀心術,哈德爾既然是安莉的老師,自然也有這樣的能力。

  哈德爾笑了笑,「你總是讓我做為難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