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你怎麼會是那個可怕的女人?你真的是那個給妖龍洗衣做飯的安莉嗎……」艾克多感覺心裡嚴重的不舒適,自己發誓要將其碎屍萬段的痛苦女士竟然是自己內心早就當成了朋友的安莉,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 6❾Şⓗ𝓊x.cO𝕞 🐤☝
瑪維娜和恩雅身邊的能量有了一些奇異的波動,這兩個女人好像同時吃醋了。無論是瑪維娜還是恩雅,跟安莉都沒有相處過,她們對安莉可沒有什麼複雜的感情。嫉妒加上仇恨,瑪維娜和恩雅同時發動了攻擊。
恩雅一動手就召喚狂暴的火風暴,風團夾雜著烈火瞬間圍繞住安莉……不!是痛苦女士。
安莉右手微微一揚,火風暴立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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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維娜投射出「雷神之怒」擊中了安莉的左臂,安莉左臂彎上的黃金色花籃飛向了天空,五種不同色彩的碗口大的奇異花朵漫天飛舞……
安莉嘆了口氣,「你們不喜歡我的禮物嗎?」
「吼!」狂怒的格瑞斯發動身體,腳下亮起赤色的光環,狂風一般沖向痛苦女士。眨眼間,格瑞斯右手已扣住安莉的左腕,猛地做了個摔投的動作。
安莉的身體被甩起,重重地投向大地。
這是格瑞斯的投技的力量嗎?比從前的劍盾模式有效率多了。
安莉忽然微微扭動腰肢,輕易卸掉了格瑞斯的投技,輕飄飄地落地。娜塔莉婭不知從哪裡衝來,雙爪像毒蛇一般襲向安莉的咽喉。
安莉不疾不徐地用右手輕輕一抹,娜塔莉婭靈動的身體立即僵硬,動彈不得。仿佛安莉輕輕的一掌便有億萬斤力道。
僅僅一個呼吸間,四個人的攻擊就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安莉皺皺眉,彎腰拾起花籃,竟完全當我們不存在,自顧自撿拾掉在地上的奇異花朵。
「痛苦之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盛開了,這樣珍貴的東西怎麼能棄如蔽履?」安莉自言自語道。
「安莉,你……到底想搞什麼鬼?」艾克多極力忍耐著。
我的眼睛一花,隱約看到一朵白色的花一閃即逝,艾克多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被打飛了出去。
「站在你面前的是痛苦女士,有人允許你叫她的小名嗎?」安莉站了起來,表情變得嚴肅,在黃金色的戰衣的映襯下,安莉越來越像不可侵犯的神靈。
「你們難道想就憑這樣的力量打垮我嗎?」痛苦女士的聲音開始變冷。
我的身體發散著淡藍色的光輝,無邊草木的純淨能量瞬間匯入我的體內,嗷!一個巨大的鬼臉向痛苦女士奔去……好大的一個「冤魂」!我自己都暗暗吃驚,領域的作用將我的攻擊力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啪!痛苦女士右手一揮,鬼臉消散,能量碰撞激起的氣流讓痛苦女士的長髮迎風飛舞。
「不夠!」痛苦女士冷峻地說道。
第一擊剛剛發出,我已經再次積蓄能量,這一次我積蓄的能量高於第一次攻擊的數倍。
痛苦女士似乎無意打斷我的蓄力,靜靜等待我的第二次攻擊。
我感覺吸收的能量已經快超越身體的極限了,當下不再遲疑,嗷!一個更為巨大的鬼臉帶著藍隱隱的光芒激射而出,漫天的花瓣紛紛飛舞,擴大版的「冤魂」帶著可怕的攻擊力奔向痛苦女士。
轟!能量碰撞產生的力道帶來了地動山搖的效果,但是漫天花雨之中,痛苦女士的身體沒有退後一步。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我感覺剛才那道「冤魂」足以摧毀連綿的山脈,足以帶動大洋的海水奔向天空,足以造成方圓數百里的大地震……可是卻不能使痛苦女士後退一步。
啪!我渾身的骨節發出奇異的聲響,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等級不斷提升……
轟!一個渾身帶著青色火焰的石魔從地底鑽出來,揮動巨大的拳頭向痛苦女士攻擊。
痛苦女士隨意揮起一拳,一個強橫程度不低於60級強者的火焰石魔立即分崩離析……
「這些技能還不足以打倒我……」痛苦女士嘆息一聲,「你看看你,我送給你的東西就這樣隨意丟棄嗎?」聲音轉為柔和,只見她右手輕輕一拋,一個烏黑的指環投到我的面前。這是我在強行通過「煉獄之路」時由於頓悟而從我的手指脫落的巫妖王的婚戒。
我伸手接過指環,感覺原來冰冷的指環透著微微的灼熱感,一股不安的能量引起了我身體內靈能的躁動。
「痛苦之花的盛開,終於再次賦予巫妖王的婚戒新的記憶。可惜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痛苦女士嘆息道。
「你決定再次接受她的東西嗎?」瑪維娜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是啊,我還能夠接受她的東西嗎?她是痛苦女士,不再是安莉……她是帶給我和我的戰友毀滅性傷害的惡魔。
我揚起右手,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枚曾經給過我極大幫助的指環砸向痛苦女士。
痛苦女士側身避過,指環落在地上,消失在花叢中。
痛苦女士皺皺眉,道:「你決定了嗎?」
我搖搖頭,「痛苦女士,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一再愚弄我?你幫助我們提升力量,卻讓我們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中,在那扭曲的空間你更是對我們做出不可原諒的事情,你到底目的何在?」
痛苦女士平靜地說道:「如果你沒有能力擊敗我,你就不能夠得到任何答案。」
擊敗?我苦笑著,我們的能力相差何止百倍?我們也許連逃都不可能,怎麼擊敗她?強如95級的解謎者,在她一擊之下便命喪黃泉,我們算什麼?
「你還有一點點時間考慮,我不會等你太久,等你想清楚了就到痛苦之樹下找我,一旦到了那裡,我不會再有一絲的保留。」痛苦女士說完就消失在花叢中。
「張龍,這樣的對手真的有可能與她一戰嗎?」格瑞斯有點失神。
「這不像光明之城的男人能說出口的話。」恩雅冷冷道。自從遭到痛苦女士的精神打擊後,恩雅的性情似乎都改變了。
「恩雅,不要這樣說……」娜塔莉婭幽幽說道,「你和瑪維娜剛才使用的是遠程攻擊……我們是近身肉搏,接觸到她身體的一剎那……那種恐怖的感覺,我……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感覺自己的能力就像一朵小燭火,而她像是超級颶風……」
娜塔莉婭的傷口仍然在流血。
艾克多爬了起來,臉色鐵青。也許接觸到痛苦女士能力的人才會了解那種恐懼。
「和巴爾相比怎麼樣?」恩雅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巴爾?恐懼的感覺瞬間襲擊我的大腦,那是我一生遇到的最可怕的敵人……那時有百級成神的塔麗莎在身旁,而我是99級武者,具有逆天的「無敵」技能……就算這樣,我們也差點失敗。當時,憑藉塔麗莎的「火海」,我的「無敵」以及無堅不摧的戰槍,我們才獲得了險勝……我剛才的「冤魂」雖然因為自身等級的原因還不能和「火海」相比,但是也不至於對痛苦女士一點影響都沒有。痛苦女士和巴爾誰更強大?我比較不出來。
戰友們望著我,我是唯一和神交戰過的人,他們希望我能給他們一個答案。
「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怕是沒有用的,但是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得有尊嚴!死,我們也要拔下她一顆牙!」瑪維娜檢視著自己的裝備,沒有一絲的猶豫。
「剛才我終於找到感覺了,利器確實是一直阻礙我進步的因素,我的武器就是大地!我的強者之路從今天開始!」格瑞斯挺直了腰身。
我的心一動,格瑞斯剛才至少移動了痛苦女士的身體……以大地為武器,我的直覺沒有錯,這不正是土元素的最終奧義嗎?
「我們還用不用她送的東西?」娜塔莉婭皺眉道。
「用!我可不覺得那是她送的東西,我的翼盔是恩雅組裝的,你的武器是妖龍鍛造的……我要用這槌狠狠敲她的腦袋……」艾克多憤憤說道。
但是我們誰都聽得出,艾克多沒有底氣。安莉確實給了我們幫助,可是想到那些幫助都是有目的的,我也就沒有什麼感激的心了。可怕的女人,難道只是一時技癢,想培養幾個寵物讓她開心一下?
「我們去找她吧!沒有什麼好想的!」我伸出右手,與戰友們再握一次手吧,也許我們都沒有明天了!
六隻手掌緊緊交迭在一起,「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