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你是怎麼知道痛苦之木的改造方法的?」我簡直有點崇拜安莉了。🍧💋 ➅➈s卄Ⓤ𝔁.ᶜⓞM 🐠🐯以我的知識,也僅僅知道痛苦之木的存在,並不知道如何進行改造。
安莉不語,把那焦黃色的痛苦之根遞給我。
兩根痛苦之根和那焦黃色的球狀根塊已經渾然一體,成為了一根焦黃的法杖。球狀根塊發生了奇異的形變,就像一隻刺蝟,忽然豎起了渾身的尖刺,整根法杖竟有說不出的黑暗的美感。既然是以痛苦之根為原料製造而成,就命名為「痛苦之杖」吧。痛苦之杖一入手,我全身的每個毛孔都收縮了一下,那屬性竟然已經完全開啟。
「無法破壞……施法速度增加50%……所有技能效果提高50%……削弱目標毒素抗性50%……精神力成長速度增30%……精神力恢復速度增50%……肉體所受傷害程度提升相應能力上限……所有元素傷害免疫75%……移動速度增加50%……需求-40%……」這無疑是法師職業的至寶。
「解禁它的屬性吧!」安莉的聲音有點傷感。
「安莉,你怎麼了?」我感覺到安莉有點異樣。
安莉轉過身去,卻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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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痛苦之杖放在爐上,以我的鮮血祭爐,念動鍊金咒語,完成了最後的工序。痛苦之杖屬性解禁後,顏色頓時變暗,神秘的黑色光彩就像要衝破阻礙噴薄而出一般。
還不能使用!我已經45級,這痛苦之杖竟然還不能使用,痛苦之杖具有需求-40%的屬性,那麼說,如果沒有這個屬性,豈不是要達到80級以上才能使用?難怪安莉勸我先不要解禁痛苦之槌的屬性。安莉怎麼會對痛苦之木這麼了解?
「安莉……」我看到安莉的肩頭抽動,莫非安莉在哭泣?
過了半餉,安莉才轉過身來,低聲道:「我們吃飯吧。」
安莉的眼睛微微紅腫,剛才真的在哭,我茫然不知所措,安莉為什麼要哭?安莉的身份實在是太神秘了,她的那些極品材料還有她對材料的了解,都讓人不敢相信她只是一個貧家的孩子。
「你一定覺得我有點不可思議是嗎?」安莉勉強地笑了笑。
「你心裡早就在疑惑,但是你一直不問。你就是那樣的人……」,安莉再次斟滿了酒,「不管我是誰,今天我只是安莉……來,陪我喝酒吧。」
為什麼這句話那麼耳熟呢?安莉也有什麼無奈嗎?
「安莉,你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嗎?那塊痛苦之木……」我囁嚅著,不知該怎麼說道。
安莉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你有什麼憂傷?可以和我說嗎?」
我一怔,心想我的憂傷又何必讓你知道?難道你能夠解除我的痛苦嗎?就像剖開那痛苦之木一樣?
安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張龍。」
我並沒有感到太吃驚,因為安莉可能聽到了我和解謎者的對話。
安莉繼續說道:「曾經無所不能的蓋世英雄。」
這個我也不吃驚,因為「張龍」這個名字在羅格一定沒有人不知道。
「你正在考慮怎麼求死!」安莉忽然說出一句讓我震驚的話,就算她聽到我和解謎者的談話,也未必能理解那是什麼意思吧。
「你是一個專一的男人,但是專一得有點傻。何必呢?你就沒有膽量嘗試第二杯酒了嗎?」安莉繼續說著驚人的話。
安莉嘆息一聲:「你為人太矛盾了,拿不起放不下,所以你才會那樣痛苦。其實你的心裡還有一個人的,只是被第一個人的陰影覆蓋了。驅散她吧,不要再做傻事,你難道不知道她對你做過什麼?你痛苦的根源就在於她對你做過的事……」
「不許你這樣說!」我暴怒了,塔麗莎給了我不死不滅的身體,但是我並不覺得她的初衷是要給我帶來痛苦。她只是希望我能夠好好活下去。
安莉似乎並不怕我的憤怒,「我也希望你活下去!」
我一愕,什麼叫你也希望我活下去?難道我剛才心裡的念頭安莉看得透?
安莉搖搖頭,有些傷感地說道:「算了,就算我知道你的一切,你自己也不願清醒,我無法那麼理智,就算知道是錯的,我還是會幫助你……」
安莉似乎說不下去了,起身背起竹筐,準備離開。
我來不及體會安莉的話是什麼意思,看到安莉黯然神傷,心裡不忍,連忙拉住她的手,說道:「安莉,是我不該那麼粗暴。你不要介意。」
安莉還沒有答話,艾克多已經騎著飛雪閃電一般沖了過來。
安莉用力掙脫我的手掌。
艾克多從狼王飛雪身上跳下來,衣衫破碎,還有血跡,十分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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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多,你是怎麼了,和人打架了?」我不解地望著艾克多。
艾克多好像驚魂未定,說道:「在那個荒地上,我遇到一個渾身黑乎乎的女人,她把我引到一個地下塔,裡面有很多奇怪的生物,厲害得很,我差點出不來了,羅格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地方?」
安莉聞言眉頭微微一蹙,轉身踏著厚厚的積雪離開了。
「安莉……」我想拉住她,但是安莉已經走遠了。
「美女,你怎麼了?和妖龍吵架了嗎?」艾克多朝著安莉的背影大喊。安莉就像沒聽到一樣,漸漸走遠。
「怎麼了?你欺負安莉了?我看她好像在哭。」艾克多皺著眉說道,「別人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又給你洗衣,又給你做飯,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搖搖頭,感覺安莉真的越來越神秘,她好像能看穿我的心一樣,「我沒有欺負安莉,你是怎麼回事?打不過別人?我可不會幫你。」
艾克多聞言很不爽,「是不是兄弟?別人欺負我你也不管?要是我有武器在手就好了……或者如果鳳凰做我的坐騎……」
艾克多又在幻想了。我對著痛苦之槌一指,說道:「武器安莉幫你做好了!」
艾克多一看那把木槌,頓時喜形於色,忙不迭提起來揮舞了一通,大叫道:「好啊!正稱手!太棒了……咦,妖龍,這痛苦之木不是極品嗎?怎麼沒有屬性?」
「開啟屬性後,你估計要80級以後才能使用,所以現在還不能夠完成最後的工序。」我說道。
艾克多眼睛發亮,「哇!這麼厲害?完成最後的工序後,會不會太恐怖?我太期待了!」
我把痛苦之杖遞給他,說道:「你看看這個。」
艾克多感應了一下痛苦之杖的屬性,驚訝之極,「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東西存在?」
「那是痛苦之根製造出來的。所以你這痛苦之槌一定會是件神器!」我說道。
艾克多仰天長嘯,翻了幾個空心跟頭,仿佛把剛才被人圍毆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叫痛苦之槌嗎?艾克多可不痛苦,可不可以改叫快樂之槌?」艾克多好像還是小孩子的心性。
「你一槌砸在別人的腦門上,你看別人還快樂得起來不?」我隨手把我的痛苦之杖奪了回來。
艾克多大笑,「那樣別人自然是很痛苦了,可是說不定我就很快樂。不過,也罷,叫快樂之槌好像沒有什麼深度,就叫痛苦之槌吧。這樣艾克多可以裝得深沉些,好討女孩子喜歡。」
看著這陽光燦爛的年輕人,我的心情又好了些。
「這木槌真是安莉做的嗎?安莉有辦法把木樁切割得那麼好嗎?你不要騙我哦。」艾克多開始對製作者的身份提出質疑。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木槌我確實沒有插手,而且根本來不及打上我特殊手藝的印跡,改造的時間轉瞬即逝。
安莉說得對,世間沒有什麼是絕對無敵的,克制它的東西就在眼前,」炎龍之心」長在劇毒的妖龍身上,痛苦之木的克星就是它的根系。只是我太愚笨,一直沒有能夠參透其中的玄機。
安莉在我的面前切割痛苦之木是為了什麼?難道是要告訴我得救之道就在自身?安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從不敢問她家裡的情況,因為我之前一直認為她出身貧寒之家,那樣的孩子自尊心比較強,是不好追問的。
艾克多舞動大木槌,呼呼生風,這麼重的木槌在他手裡竟然像在舞一把單手劍那樣輕鬆自如,我不由暗暗咂舌。
艾克多耍了一陣,忽然跑到飯桌前,一陣風捲殘雲,也不管我是不是已經吃飽,把素菜和飯吃了個精光。
「妖龍,我要去報仇,你隨不隨我去?」艾克多大叫道。
我搖搖頭道:「我對打架鬥毆沒有興趣!你要去自己去。」
艾克多也不介意,飛身騎上狼王,笑道:「備好酒等我!」說罷飛馳而去。
我搖搖頭,轉身去收拾滿桌狼藉的杯盤,想到安莉紅腫的眼睛,不由又一陣出神。
「轟隆!」我隱隱聽到有人在揮舞兵刃引起了空氣的爆裂,聲音特別的熟悉。
當!兵刃相撞!
「我就不信今天我會連敗兩次!」艾克多的聲音。
咦,這小子那麼快就和人交上手了?我忍不住好奇,從鐵匠鋪走出來,朝東邊一望。艾克多揮動痛苦之槌正和一個黑衣人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