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 J·喬納·詹姆森的信任

  尹娜的態度對於尼克福瑞來說其實也沒有多麼的讓人意外。→

  甚至對此尼克福瑞還有點想笑。

  這種類似於電車難題的問題放在不同人的身上當然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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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福瑞不是不能冒險,也並非不能犧牲。

  只是他一直沒有遇見什麼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奈非天的力量嗎?

  的確是讓人心馳神往,但是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定要得到的東西。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多少東西是一定會按照人的意志去運轉的。

  我只是希望能夠讓人類有機會掌握自己的命運而已。

  在人類得到這種力量之前,我會用我的方式來保護所有的人類。」

  尼克福瑞的話說的十分堅決,沒有半點猶豫的意思。

  「或許你可以去聯繫一下李奧瑞克,雖然我並不喜歡骷髏王,但是李奧瑞克的手中有不少訓練的方式。

  那個東西應該是能夠讓人類獲得掌握自己力量的機會。」

  尹娜的笑容這個時候反倒是讓人感覺到沉重

  尼克福瑞想過是不是需要去聯繫一下李奧瑞克。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畢竟李奧瑞克所展現出來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那種好說話的類型。

  在外人看來,李奧瑞克應該是屬於那種剛愎自用的人物。

  「尹娜女士,不知道您現在還有什麼想要詢問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現在得先告辭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神盾局的話事人,並不能完全代表所有的人類的立場。」

  尼克福瑞說著告別的話,這倒是沒有什麼生硬的。

  雖然對於這個星球來說只是萬把人的消失是個很渺小的數字。


  人類做不到每一次都只是看著自己的族人消失在惡魔的攻擊之中。

  「你可以去忙碌你的事情了。

  我正好也有事情需要去做。

  在一個合適的時候,我會親自到你的面前和你商量這件事的。

  至於天空寺院的問題,閣下不需要多的擔心。」

  尹娜微微闔上了雙眼。

  一邊的康斯坦丁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一張臉上帶著扭曲的感覺。

  「如我冒昧,天空之神,您是否並沒有打算聽取人類的聲音?

  雖然你之前才說了自己正在適應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存在,

  但是這種適應似乎還沒有到你我都能滿意的程度。」

  康斯坦丁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邊擠出來的一樣。

  他身上顯而易見的出現了對尹娜的敵意。→

  「我還在適應,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了嗎?

  武僧的根本在於控制。

  我不會失去控制的,在我的身心保持一致之前,我不會做出任何危險的事情。

  或許你可以稍微理解一下?」

  尹娜的聲音開始變得如夢似幻的甜美。

  那種對世界布施一切美好的感覺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尹娜的身上。

  康斯坦丁無法分辨,他並不能確定眼前的尹娜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正直。

  一個習慣於欺騙別人的人,不會很輕易的相信別人的真誠。

  在康斯坦丁的眼中,懷疑也是他生存下來的必需品。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沒有什麼好多說的東西。

  「我對此不置可否。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知道,人類在面對天災的時候並非無能為力。」

  康斯坦丁的話之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尹娜是不會在意的。

  她就是天空。

  即便是作為一個武僧、一個奈非天存在。

  那也不可能將天空從她的身上剝離。

  畢竟執掌天空這份權柄的尹娜,某種意義上給予了武僧類似於命運之於野蠻人的庇護。

  天空之下沒有太多的秘密。

  在天空的觀察下,武僧總是能夠從萬神那裡得到指引。

  比如該如何選擇自己要走的道路。

  「你就像是在擔心天空會掉下來砸到腦袋一樣的孩子。

  康斯坦丁,約翰·康斯坦丁。

  天空一般是不會掉下來的。

  除非我戰死了,才會有那種表現。

  你的擔心可以忘到腦後了。

  因為當天空墜落在大地上的時候,總會有比你更強壯高大的人去支撐的。

  這樣你還有什麼想要交待的嗎?」

  尹娜帶著笑說著。

  她此時展現出了那種包容一切的溫和。

  康斯坦丁開始感到疑惑了。

  他越發的無法理解尹娜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一個難以琢磨的人?

  還是說不管他們看到了什麼其實都只是自己對天空的期待?

  據說藍天是大氣被海洋的顏色暈染的結果。

  那麼天空真正的顏色又該是什麼樣子呢?

  「沒有了,尹娜。

  我希望你能夠一直作為一個武僧存在,而不是在某一個作為一個神明告訴人類神威不可覬覦。」

  康斯坦丁用嘆息一樣的語調說著。

  臉上帶著一份費解的怪異表情。

  康斯坦丁開始懷疑自己的意志是否被尹娜用某一種他所不知道的方式給影響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甚至對此感到恐懼!

  ……

  號角日報的辦公樓之中,彼得帕克剛剛才將自己的照片交給了那個有些刻薄的主編J·喬納·詹姆森。

  彼得帕克已經做好了被語言攻擊的準備。

  他現在對此沒有任何想要說的。

  此時的蜘蛛俠並沒有帶上自己的面具,但是那種充滿了痛苦和自責的臉已經將他的清晰完全的展現在了別人的視線之中。

  「彼得帕克,你這隻有一團黑霧的照片有什麼價值嗎?

  還是說在照片角落上的蜘蛛網之中才有你想要說的話?」

  詹姆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刻薄。

  但是此時的彼得帕克已經不在意了。

  他正在為自己在剛剛才發生,也在剛剛結束的拉卡諾斯的絕望平原事件之中沒有幫助到任何人這個事實而痛苦。

  「我想……」

  「彼得帕克,我告訴你,我的一生都在和真相打交道。

  你認為我這樣做是為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銷量,賺取那永遠都不嫌多的財富?

  你是一個記者,你為什麼要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感到失望?」

  詹姆森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但是此時的彼得帕克完全沒有聽進去。

  他還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痛苦。

  「好了彼得帕克,回去喝一杯熱牛奶,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吧。

  明天我要看到你拿來真正有價值的新聞照片。」

  詹姆森擺了擺手。

  但是彼得帕克完全沒有看到一樣。

  詹姆森不得不拍了拍桌子,才將這個年輕的小子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然後用帶著幾分不滿的口吻,重複了一下之前說過的話。

  彼得帕克一臉沉重的離開了號角日報的辦公樓之中,他打算回到自己暫住的小屋之中。

  等到彼得帕克的身影被詹姆森從窗戶上看到之後,這個刻薄的老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然後點燃了一根還剩下一般的雪茄。

  「你也只是市民的好鄰居,為什麼要要求自己做的像是無所不能一樣呢?

  我還是討厭你這種帶著面具的傢伙,但是你明天還需要給自己拍攝帥氣的照片。

  彼得帕克,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幫助了很多人,影響了很多人。」

  詹姆森的話像是在對自己說一樣。

  在到處都是匆忙身影的辦公樓之中,只有這個老闆的辦公室還能有幾分平靜。

  J·喬納·詹姆森。

  他很早就知道了自己這個永遠都在實習期的記者是誰了。

  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比蜘蛛俠更熟悉蜘蛛俠呢?

  那只會是他了。

  每天不知道看了多少關於蜘蛛俠的照片,難道他還從一個人的行走坐臥之中看不出來?

  別鬧了,他是一個報社的老闆,還是報社的主編。

  這個報社從一開始就是他詹姆森自己用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湊出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他很早就發現了彼得帕克就是蜘蛛俠的真相,但是卻從沒有主動的揭穿而已。

  他討厭蜘蛛俠,因為他認為帶著面具的人永遠都不可信!

  這是他那個有著戰爭英雄光環的父親用殘酷的事實告訴他的道理!

  在外光鮮亮麗享有一切的讚譽,在家中確實殘暴冷酷的傷害每一個家庭成員。

  那光鮮亮麗的一切就化作了一個面具。

  而蜘蛛俠和他的父親多少有些相似。

  或者在他的心底也有那麼一絲絲的嫉妒吧。

  嫉妒蜘蛛俠能夠帶著面具,去做任何一個孩子都幻想過的英雄的事跡。

  只是當這種幻想之中的英雄出現在了現實之中之後,總會有小孩子模仿這種行為。

  但是那充滿了危險。

  「彼得帕克,一個找不到家的倒霉傢伙。

  你沒能夠拯救自己近萬個領居,而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一個帶著面具的超級英雄。

  不過我可以幫助一下我手下的一個實習記者在晚餐的時候吃上一點好的。」

  詹姆森喃喃自語著,然後撥通一家家常餐廳的電話。

  在電話之中,詹姆森點了不少的食物。

  那對於一個孤單的小伙子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場大餐了。

  「別忘了,一定要在牛奶沒有放涼之前送到。

  然後來號角日報的辦公室來領取你需要的報酬。」

  詹姆森用著那一貫的趾高氣揚的口吻說完話,掛斷了手中的電話。

  然後將只是稍微點燃了一會的雪茄重新掐滅。

  在對蜘蛛俠的事情上,這個男人永遠都值得信任。

  只是他絕對不會給那個自以為身份影藏的很好的小鬼哪怕一點好臉色!

  除非是在他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他才會展開心扉的去訴說自己對蜘蛛俠的讚美吧。

  彼得帕克不出意料的收到了自己的晚餐。

  雖然他追問了許多次,但是那個送餐的外賣員都沒有說出是誰給他定的餐。

  對此蜘蛛俠有些擔心了。

  擔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身份?

  擔心著自己是不是又成為了某些陰謀的中心。

  這個男人已經失去過很多東西了。

  從自己的世界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全新的世界,那種孤單的感覺和危機感讓他幾乎無法好好的休息。

  那本來是作為他最大的安全保障的蜘蛛感應最近似乎也開始失控了。

  幾乎是每時每刻他都能感到那種危機感不斷的響著警笛。

  這樣彼得帕克的狀態每況愈下。

  「一定要在牛奶涼掉之前喝下去?

  我似乎不就之前才在什麼地方聽到了類似的叮囑。

  難道是我那個摳門的老闆?

  那些帥氣的照片居然每一張才能得到幾十塊錢。

  他會給我定這樣豪華的晚餐嗎?」

  彼得帕克對著洗漱池前邊的鏡子問著鏡子之中的自己。

  他的雙眼有些發紅,那是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之後留下的痕跡。

  滿滿的紅血絲讓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嚇人。

  啪嘰~

  一團黑漆漆的東西落在了彼得帕克的身邊。

  那玩意看上去像是一團石油一樣。

  但是卻在緩緩的移動著。

  彼得帕克對著鏡子裡邊的自己給自己帶上了蜘蛛俠的頭套。

  然後就看到了鏡子之中那個全身漆黑戰衣的自己!

  「我是蜘蛛俠!

  我是紐約市民的好鄰居!

  我感覺棒極了!」

  彼得帕克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在那些吹噓什麼狼性文化的公司的早會上邊的洗腦一樣。

  彼得帕克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變化,反倒是看著鏡子之中那個漆黑的自己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帥氣!

  甚至他想要在路上跳上一支舞蹈來慶賀自己的「新生」!

  「我能夠吃一點你的內臟嗎?」

  一個混沌的像是隔著好幾道牆壁的聲音在彼得帕克的腦袋之中響起。

  但是彼得帕克對此完全沒有注意到。

  相反的,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罩。

  然後對著鏡子之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

  漆黑的蜘蛛俠不一定就是壞人。

  在一些世界之中,穿上黑色的戰衣也代表著蜘蛛俠要下狠手了。

  這個男人行動迅捷,看似不夠強壯。

  但事實上的他能夠一拳將一個人達成肉醬!

  黑色的戰衣往往意味著這個傢伙將不再會收斂自己身體的力量!

  在另外一些世界之中,黑色戰衣的蜘蛛俠還會給自己穿上一件風衣。

  在蜘蛛感應生效的時候,他還能夠在自己的腦袋邊上看到紅色的圖騰。

  但很可惜,此時的這個蜘蛛俠並不是那些情況。

  因為他的黑色戰衣,並不是他的紅色戰衣被染上了顏色。

  而是一個古怪的東西所形成的。

  那玩意叫做共生體,共生體還有自己的名字,這一隻的名字叫做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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