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9 長者聖殿裡留下了一人一狗

  679 長者聖殿裡留下了一人一狗

  「你打算讓我了解到什麼?

  除了拉斯瑪已經到來之外,你還想要告訴我什麼。

  如果沒有其他的,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滾蛋。

  除非你打算讓自己終結在我的聖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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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爾凱索看著面前的初代先祖,感覺他好像有些無力。

  說真的有誰會喜歡戰鬥呢?

  只不過是無休止的戰鬥之中人要是不把戰鬥當做一種樂趣的話,那只會在痛苦之中愈發沉淪。

  人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適應戰鬥並且以戰鬥為樂趣能夠讓本就艱難的生活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

  相比較起來與其去戰鬥的話,布爾凱索還是更喜歡睡覺。

  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好好生活的日子誰不喜歡?

  但是這誰都做不到。

  人總得找些事情去做的,只有做點什麼才能感覺自己有些價值。

  要是有機會的話,布爾凱索也能夠像是初代先祖一樣好好的沉睡一段時間。

  只可惜現在的局面不能讓他這樣做而已。

  野蠻人需要一個活著的不朽之王。

  「我只是來看看一個冒失的打算背負上所謂罪孽的傢伙會在這個時候做些什麼而已。

  果然,你和我不一樣。

  明明強大到了可以不需要遵守任何所謂的道德,你卻將所謂的道德恪守於心。

  在我們的那個年代,奈非天可沒有任何的準則可以遵守。

  真是無聊,只要你願意的話這一切都會在轉瞬之間消逝。

  但是你就用這種方方式來解決問題?

  明明有著最強大的暴力,卻將暴力視作洪水猛獸?」

  初代先祖很清楚布爾凱索的想法,這番話也沒打算改變布爾凱索什麼。

  他只是在單純的抱怨而已。

  誕生於毫無規則可言年代的野蠻人解決問題的方式理所當然的蠻橫。

  按照他的方式,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跑來質疑他的做法。

  當然了,到時候就是一堆人跑來要弄死他了。

  初代先祖擅長這個。

  即便是在所有的初代奈非天之中,他也是最討人厭的那個。

  「滾!」

  布爾凱索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傢伙。

  有時候不一樣的兩個人還是不要試圖追尋彼此之間的諒解了。

  那只會帶來更多的苦惱。

  在最合適的時候結束這一切才是簡明扼要的方式。

  甚至需要動用一些武力的威懾。

  「好嘞。

  你要是能夠和我們一起誕生的話,可能會和我的姐姐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伊蘇是個美人來著。

  雖然我一點都不喜歡法師。」

  初代先祖悄然離開。

  似乎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只是他提起伊蘇這個名字讓布爾凱索多想了一下。

  最初的法師?

  法師可是一個存在越久手段就越多的職業。

  鬼知道這位初代法師是怎麼消失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可能重新出現。

  不過暫時還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我也不喜歡法師。

  雖然遵守規則的人大多可敬,但規則有時候並非完全正確。

  就像是法律一樣,那只是約束的底線而已。

  誰要是拿底線當做準則,那八成就是一個人渣。」

  布爾凱索嘀咕了兩句,又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羅夏了。

  羅夏這個傢伙一點都不想是能夠老老實實的聽話的樣子。

  好在野蠻人也不太喜歡沒有主見的「乖孩子」。

  人總得有點追求是吧?

  「你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

  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去做。

  如果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聖山上,你會感受到盧克曾經接受過的教育方式。

  我和馬道克很熟悉,他那一套我都會。

  只是我不怎麼願意強迫別人而已。」

  布爾凱索的目光有些危險……

  他是這樣想的,但也確定羅夏不會聽他的話。

  「你知道的,你一旦離開,那我就必然會出現在需要我的地方。

  這不就是你們一貫的做法嗎?

  堅持自己所堅持的,然後豁出一切去戰鬥來爭取自己想要的那個結局。

  除非你不離開。」

  羅夏一點畏懼都沒有的說著。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布爾凱索是不會殺死他的。

  不管他作出了多麼忤逆的事情都是如此。

  甚至這都不會改變布爾凱索讓他成為不朽之王的想法。

  最多就是被暴揍而已,那又如何?

  誰家孩子還沒被家長收拾過了?

  羅夏不是那種享受精英教育沒挨過揍的孩子。

  他成長的時候挨的揍一點都不少。

  他小時候也沒見福利院和兒童保障機構來他家。

  或許來過……只不過是以「客戶」的身份……

  對了,之前好像有提過?

  羅夏的母親是個出賣身體為生的可憐又沒有那麼可憐的女人。

  布爾凱索似乎有些氣急,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羅夏。

  順帶的從地上拿起了雙刀重新掛在了腰間。

  這一趟八成是要戰鬥的。

  拉斯瑪已經來了。

  初代先祖的觀念和現在的布爾凱索格格不入,但是有一點是想通的。

  那就是這個傢伙不會說謊。

  既然開口,那就必然是真實。


  不過布爾凱索心裡邊已經想到了最有可能見到拉斯瑪的地方。

  重建的堪杜拉斯。

  一個半生半死的傢伙總能夠讓一個死靈法師有點興趣吧?

  即便拉斯瑪現在不在那個地方,但李奧瑞克多少應該有所發現才對。

  至於另外一個世界之中的戰爭,結果的到來不會太久遠的。

  布爾凱索基本上做好的一切需要的準備,這一次只是在等待一個結果而已。

  「你做好準備吧。

  等我回來你要接受的訓練會立刻升級的!

  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但是你也別奢望我的教導會變得柔和。」

  布爾凱索的話有些色厲內荏的感覺,至少在羅夏的眼中是這樣的。

  所以羅夏一點也不在乎布爾凱索說了些什麼。

  這一切再慘還能慘烈到什麼程度?

  不過是生與死之間徘徊一下而已。

  羅夏在成長的過程之中不知道多少次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所以毫無畏懼可言,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布爾凱索最後翻了一個白眼扯開傳送門直接走了。

  羅夏有些想笑。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這麼樂觀。」

  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安達庫爾加斯走了進來。

  長者聖殿不過是一個地位特殊一點屋子而已,誰來都可以。

  這麼一看好像這地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嘖,巴那爾還是這麼幹了?

  我之前和布爾凱索打了賭,我說巴那爾有腦子之後是不會這樣做的。

  看起來我輸了?」

  安達庫爾吉斯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看著羅夏。

  那個眼神之中存在著名為憐憫的情緒。

  「死亡不是最痛苦的我是知道的。

  但是我只是畏懼著失去而已。

  那麼布爾凱索的訓練加量之後我會失去什麼嗎?」

  羅夏動了動肩膀說著。

  他已經和這些先祖很熟了。

  偶爾還能打成一片來著。

  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被打的那個,但也算是有了還手之力。

  「哈,你失去的東西不少,但是顯然布爾凱索所失去的要更多。

  你有多久沒有進去他的秘境了?

  還是說你早就忘了你才走過了他秘境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安達庫爾加斯走到了巴那爾消散的地方。

  然後有些煩悶的在那塊地面上擦了擦靴子的底。

  這樣子一點都不尊敬。

  「巴那爾就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

  真是狼狽,腦子這玩意不動就會生鏽。

  顯然巴那爾的腦子是生鏽的那種,希望這一次他能夠除除鏽。」

  安達庫爾加斯說去巴那爾的時候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沉痛?

  或許即便是他也無法分辨出巴那爾到底能不能歸來。

  畢竟他們對於沃魯斯克的故事知道的很少,內情什麼的只能靠猜。

  「得了吧,布爾凱索的秘境之中到底有什麼?

  你們一個個的要麼希望我更快的探索,要麼就是讓我小心的面對他的秘境。

  看上去你們都很清楚那裡邊有什麼,也明白我需要從中知道些什麼東西。

  但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我。」

  羅夏終於收起了自己緊張的架勢。

  或許只要他面前的不是布爾凱索他就能保持放鬆。

  這種感覺其實一點都不好,有點像是一個小孩和家長之間的關係。

  那種緊張感羅夏不知道多久沒有經歷過了,這一次讓他十分的難受。

  「你自己就沒有任何的猜想嗎?

  好了,這個問題到此為止。

  你不是還要去和碾錘交手嗎?

  提前說,你這個時候去基本上是見不到碾錘的。

  莫科特大概已經動手了。

  我們這些傢伙存在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放心不下年輕人。

  所以偶爾得遮風擋雨。

  你去那邊最可能遇見的情況就是告訴那些傢伙他們被你遠遠的甩在身後了。

  你或許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雖然榮耀並非別人的讚許,但是鮮花了掌聲總比雷霆和鮮血讓人更能接受。

  或許你還能在喝醉了之後告訴你的夥計們,你是突破了布爾凱索的封鎖才來的。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你遭遇了多少的險阻,才成功的讓布爾凱索選擇了妥協。

  雖然你我都知道,你其實什麼都沒有做到。」

  安達庫爾加斯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嘲諷。

  羅夏的做法不太理智,但是很野蠻人。

  安達庫爾吉斯並不討厭羅夏的選擇,但這不能讓他放棄嘲諷。

  羅夏的做法是有些自不量力。

  可是奇蹟大多數時候都是這麼一群自不量力的傢伙締造的。

  「我會記住你的告誡。

  但也會記住你嘲諷我的時候那張醜惡的嘴臉。」

  羅夏一邊扯開了一個傳送一邊說著。

  然後他看到了安達庫爾加斯那張微笑著的臉。

  那個表情就像是每天早上目送自家孩子出門的長輩一樣慈祥。

  羅夏有些愣神。

  「快滾吧。

  等布爾凱索回來有你好受的。

  在你被修理之前,好好和你的朋友們享受一下戰鬥勝利的喜悅。

  然後一起去烤肉,一起去喝酒。

  等到一切落幕之後,再擔心自己需要受到什麼樣子的懲罰。」

  安達庫爾加斯擺了擺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羅夏沉默著穿過了傳送門。

  安達庫爾加斯盤坐在了巴那爾消失的那個地方。

  「老夥計,你為什麼始終不願意動動腦子呢?

  你可以享受那永不妥協帶來的美好名聲。

  甚至貫徹自己死去時候的強悍傳說。

  但是你忘了,只有不朽之王是不能一塵不變的。

  你可真是一個固執的混蛋!」

  安達庫爾加斯伸手摸了摸地面,那上邊還有巴那爾的血液。

  溫度已經降低了不少,哈洛加斯聖山上的溫度本身就不算高。

  即便是前些日子得到了生命的祝願,積雪融化了一些。

  但很快還是會被新的積雪所籠罩。

  還是這白茫茫的一片最乾淨!

  也省得去思考那麼多。

  「汪~」

  哈士奇從長者聖殿的門外伸著自己的狗頭看著裡邊。

  這地方不拒絕人的到來,但關於狗的規則那還真沒聽說過。

  不過應該也沒有吧?

  畢竟布爾凱索本人還是挺喜歡狗的。

  「好狗,你的飼養員會回來的。

  他是這樣的說的,只是暫時還不知道他需要多少時間。

  你要不要先跟著我生活?」

  安達庫爾加斯招呼了一下那隻哈士奇。

  哈士奇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那張狗臉上寫滿了恐懼……

  之前巴那爾被掐斷脖子的時候這隻狗是看見了的。

  雖然它是狗,但是對於生命的消逝這種東西是有種本能的認知。

  所以他在畏懼。

  畏懼這個到處都是自己飼養員氣息的屋子……

  到處都是巴那爾的血,巴那爾的氣息自然充滿了這間屋子。

  「說起來你名義上應該是布爾凱索的狗?

  只是巴那爾暫時的把你帶去飼養了起來?」

  安達庫爾加斯搓了搓狗頭,然後一把將哈士奇抱在了懷裡。

  聖山上總是天寒地凍的,抱著一條狗多少能夠暖和一些。

  「好了,稍微等等吧。

  布爾凱索做的沒錯,要是我在他的位置上,我可能連和巴那爾廢話的時間都不會有。

  那傢伙就是蠢貨,雖然是個好人。」

  安達庫爾加斯十分隨意的說著。

  然後被懷裡的狗咬了一口。

  「嘶,你小子牙口還不錯?」

  安達庫爾加斯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咬痕愣了一下。

  他記得被狗咬了是要去打什麼疫苗來著?

  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哪有靈魂需要打疫苗的?

  狂犬病還能把他一個先祖之靈給感染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