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攪局者

  第132章 攪局者

  就在倉庫門口,東方三里和索·白爾德擺開陣勢,對弈。

  東方三里是百戰百勝,索·白爾德是屢戰屢敗。但是,這二人全然不在意輸贏,特別是索·白爾德,依然是樂此不疲。

  當然,紅酒必須有,兩人手持酒杯,自斟自飲。

  當然,聊天也必須有,但大多數,都是互相調侃的廢話。

  不過,有句話,在索·白爾德看來,是廢話中的廢話,反而引起了東方三里的在意。索·白爾德無意中提到,伏地陌的老娘馬上就過大壽了。

  他的意思是,不去吧,大家都要去拍馬屁,去吧,自己實在不願意參與此等破事。簡而言之,一副很囧的處境。

  「哪天呢?」東方三里似是無意地問。

  「好像是,好像是哪天來著?哦,是夏至那天。」索·白爾德漫不經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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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就是6月21日。距離現在,也就幾天了。東方三里當即就暗暗定下一個計劃,但表面上,卻勸說:「洋白菜哥哥,何必太清高呢?去也就去了,應酬而已。」

  「你也知道,哥哥我討厭應酬。」索·白爾德懶洋洋的口氣。

  「我還討厭獨眼龍呢!我不得在他手底下做事?我還討厭臭鹹魚呢,我恨不得他在路上被汽車撞死,恨不得他掉到茅坑被糞水淹死,但能怎樣?還不得整天與他做同事?呵呵……」東方三里實話實說的模樣。

  「唉,道理誰都懂啊,可就是難做到,或者說,做起來彆扭。」索·白爾德重重嘆息一聲,「就如我們整天乾的這些勾當一樣,不干吧,難,干吧,也難!」

  「難是難,但我們的難,不盡相同啊!」東方三里一副有感而發的口氣,「我是為了生存,賺些錢,養家餬口。你呢?和我不一樣啊!你想不干——」

  「唉,算了,不提也罷!」索·白爾德打斷東方三里的話,更加沉重地嘆息一聲。

  二人繼續對弈,自斟自飲。

  東方三里看看表,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於是,他便考慮,如何請索·白爾德離開此地,如果請不走,就「驅趕」!

  可就在這時,「秋櫻子」來了,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

  這讓東方三里有些驚慌,夏紅藕太沉不住氣了,萬一讓索·白爾德看出破綻,不但前功盡棄,還會有性命之憂。

  但「秋櫻子」毫無懼意,更沒有陌生感,她下車後,看見索·白爾德,嘲弄:「索哥,心心姐到處找你,你卻躲在這兒,你原來喜歡——呵呵……嗯,口味挺重的嘛!」

  這話,沒什麼破綻,東方三里略微放心,因為索·白爾德和沙心心的關係,眾人皆知。但他希望,「秋櫻子」的表演就此為止,然後直奔地窖即可。

  然而,「秋櫻子」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悠悠哉哉來到二人身旁,觀看對弈。看也看吧,竟然還點評,「哎,小帥胡,你這步棋太臭了,來,你這個『車』到這兒,到這兒。」

  點評也就罷了,她還親自動手,夾起東方三里的「車」便放到她認可的位置。

  趁此機會,索·白爾德把那送貨上門的「車」給吃掉了。

  東方三里:「洋白菜哥哥,這不賴我,我——」

  「落子無悔!」索·白爾德喜滋滋打斷,「對棋不對人。」

  「不是,你這——我悔一步,行嗎?」東方三里請求。

  不待索·白爾德搭話,「秋櫻子」就呵斥,「落子無悔,虧你還自詡大師呢!不要再墨跡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唉——東方三里暗嘆,這個「秋櫻子」,哦,這個夏紅藕,你是真入戲了,還是忘記此行目的了?

  於是,他就刻意提醒,「秋妹妹,你來這兒,不是下棋的吧?」

  「當然不是!」「秋櫻子」爽快直言,「我有個小事兒,需要問問那個女共黨。」

  「那你去問啊,你搗亂我們下棋幹嗎?」東方三里想儘快驅走「秋櫻子」,話畢,就向地窖推她。

  「哎哎哎?別拉拉扯扯的!」「秋櫻子」板著臉呵斥東方三里,「小帥胡,你在別人那裡花賊,別在姑奶奶我這兒玩這一套啊!」

  說著,她俯首看一眼棋盤,又替東方三里走了一步,然後很專注地盯著棋盤,似乎她才是對弈者。

  東方三里凝視「秋櫻子」,心裡那個氣啊,嘎咕嘎咕的:夏紅藕啊夏紅藕,真想抽你!之前如何叮囑你的?你還這麼肆意妄為!但此時此刻,他只能強忍怒氣,儘量陪著笑臉,畢竟,夏紅藕這次假扮的是76號內有名的彪悍女特務「秋櫻子」。

  「秋妹妹,你坐這兒吧,你倆玩會兒,我呢,伸伸胳膊,蹬蹬腿兒,舒活舒活筋骨。」東方三里是以退為進。

  他想好了,準備去地窖拎一瓶白酒,然後與索·白爾德對飲。雖然這有反常態,但為了保護夏紅藕,自個兒只能豁出去了。

  然而,東方三里的小算盤落空了,無論他如何勸說,索·白爾德就是對白酒無動於衷。

  而「秋櫻子」,則坦然落座,代替東方三里,興趣盎然執子走棋。甚至,她還掏出香菸,就那種流行的「仙女牌」香菸,點燃一根。

  真正的秋櫻子喜歡抽菸,且喜歡抽流行煙,比如這「仙女牌」,看來,夏紅藕是費了心思,把秋櫻子的秉性愛好全都了如指掌了。但你功課做的再好,考試時掉鏈子,不得分,有個屁用啊?!

  於是,東方三里就腦瓜飛轉,開始各種惡言惡語,各種嘲諷恥笑,比如,「秋妹妹,你是不是喜歡洋白菜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棋……你心心姐喜歡洋白菜,你也喜歡,你倆不就成了情敵嗎?你倆搶一個男人,不傷姐妹情嗎……」

  他的話越來越傷人,「秋櫻子」臉色越來越難看,片刻後,她暴脾氣上來了,夾起一顆棋子砸到東方三里的腦袋上,起身拂袖而去。

  拂袖而去?東方三里一臉懵,什麼情況?夏紅藕,你怎麼忘記任務了,你氣昏腦子了?

  「秋櫻子」是真氣昏腦子了,開著車,撞飛了好幾輛自行車,還幾乎撞到牆上。

  見狀,索·白爾德只好推了棋盤,說:「我去照顧一下她吧,萬一有個好歹,沙心心那裡不好交代。」

  「不是,你——」東方三里大驚失色,正要阻止,索·白爾德便驅車而去。

  他姥姥,什麼事兒啊!東方三里是氣急敗壞,就想尾隨,追蹤,以防不測。

  可他剛騎上大蒼蠅,一輛汽車飛馳而至,並戛然一聲,停在面前。

  車上下來的,是「秋櫻子」。此「秋櫻子」非彼「秋櫻子」,即便她們表面上幾無差別,但顯然,此「秋櫻子」的車沒有之前彼「秋櫻子」的車撞擊自行車的擦痕,

  東方三里懵了,什麼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