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竹籃打水?
武汐汐果然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見過世面。她手一擺,銀行一位姓單的職員上前。
「金室!取金條!」武汐汐吩咐。
說著,她拿出銀行憑證。
當然,不止這些,她還吩咐王律師,「你,去和行長探討一下入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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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王律師應承著,輕車熟路直奔行長辦公室。
至於吳管家,則隨著武汐汐和東方三里進入金室之內。
進入金室,東方三里就悄悄示意武汐汐,花上花的金櫃是318號。
武汐汐輕微點頭後,便帶著銀行的單職員到38號金櫃前。
38號金櫃與318號金櫃,之間隔著兩三排陳列的柜子,而東方三里,則有意無意地放慢腳步,留在318號金櫃附近。
在38號金櫃前,武汐汐吩咐吳管家開啟金櫃,全權負責取金條一事。而她,則一邊讚嘆著奢華的金室,一邊來到東方三里身旁。
此時,單職員正在應酬吳管家,就沒注意武汐汐和東方三里,當然,他也萬萬不會想到,資本家的小姐也會玩詭計,他真的以為武汐汐是驚嘆金室的奢華而四處參觀呢!
這邊,武汐汐和東方三里迅速下手。
東方三里按照武汐汐說出的密碼輸入櫃號,然而,卻顯示錯誤。
武汐汐一臉茫然,「我記錯了?」
東方三里沒言語,只是凝視金櫃沉思。武汐汐是記錯了,第2個數字記錯了。畢竟,昨晚在金室內,漆黑一片,能辨認出三個數字就很了不起了,她竟然辨認出六個,雖然第2個數字是錯的。
東方三里的腦瓜飛速旋轉,他在考慮,該如何順理成章的把自己知道的第2個正確的數字輸入金櫃。
此時,吳管家那邊快要搞定了,因為他向這邊發出了警告。
不能再考慮了,否則會前功盡棄,於是,東方三里象徵性地說了一句,「我撞撞運氣啊!」
話畢,他迅速輸入正確的密碼——
密碼正確!
「你——」武汐汐藍眼珠一轉,驚喜萬分,「你運氣真好!」
「哥我運氣一向不錯!」東方三里隨口扯淡,急忙打開金櫃:他姥姥,金條啊!
武汐汐手腳麻利,不待東方三里下手,她便麻溜的全搶走了。
全搶走?是的,因為金條並不多,也就二十來根!
這讓東方三里萬分失望,他姥姥,絞盡腦汁,才二十來根金條,點兒太背了!
在武汐汐驚喜地把金條裝入攜帶的皮包時,東方三里發現櫃底有個信封,於是,便隨手拿起。正要拆封觀看,卻被吳管家發出的警告信號打斷——那邊結束了,單職員產生了疑心,已經沖318號金櫃這邊而來。
無奈,他暫且把信封藏在口袋裡,並急忙閉上金櫃。
剛搞定,單職員已經出現在視線中,並向二人打招呼,「武小姐,東方先生,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非常感謝呢,單先生,有時間了請你喝咖啡呢!」
武汐汐禮節性地敷衍數句,然後帶著東方三里和吳管家大搖大擺走出密室。
王律師依然在行長辦公室與馬不停商討入股的事宜。
「我們走吧,讓老王自己回家。」武汐汐果然是大小姐,根本就不把王律師當回事兒,便與吳管家上車,準備先行回家。
見狀,東方三里一把扯開車門,迅速鑽入車內,坐在武汐汐身旁。
「小帥胡,你?」武汐汐假裝不明所以。
「武小姐,不帶這麼玩的啊!」東方三里斯斯文文地笑說。
「合作完畢,還要怎麼玩?」武汐汐不陰不陽的神情。
「武小姐,說好的五五分呢!」東方三里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截了當。
「分什麼?」武汐汐依然是不明所以的神情,說著,她吩咐吳管家,「請東方先生下車!」
吳管家聞言,便從副駕駛下車,來到車後門前,一再客氣地催促東方三里。
東方三里無奈,當著吳管家和司機的面,又不便多說,只好姍姍下車,然後目送武汐汐的轎車飛馳而去。
正在這時,夏紅藕現身。她一身男裝,扮作黃包車的車夫,來到東方三里身前,「先生,要車嗎?」
東方三里輕嗯一聲,抬腳上車。
「一會兒,你通知我們的人,都撤了吧。」東方三里吩咐,「金櫃內是空的。」
他沒談武汐汐搶金條一事,就二十來根金條,就當還她債了。再者,擔心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然而,夏紅藕不信,冷哼一聲,說:「是你大方,全讓給那藍眼妖精了吧!」
藍眼妖精,就是武汐汐。這是夏紅藕一貫的說辭。
「真是空的,我只——」
東方三里掏出信封,正欲解釋,卻被夏紅藕打斷。
「藍眼妖精進門時,提著的皮包是空的。但走出銀行大門後,卻是沉甸甸的,分明是金條。」夏紅藕不滿而言。
話畢,她似乎生氣了,便來到路旁,把黃包車猛摔在地,並氣呼呼坐在車架上,擺弄著衣襟,俯首不語。
見狀,東方三里苦笑,但他依然不能實話實說,現在,夏紅藕也只是猜測,於是,他解釋,「武汐汐皮包里的,是人家自個兒的金條。今天,我們能進入金室,就是她打著取自家金條的旗號。」
「那個管家的皮包,進門時也是空的,出門時也是沉甸甸、鼓囊囊的,那不是金條嗎?很顯然,他那裡的才是武家的金條。」夏紅藕反駁,「況且你是怎麼吩咐我的?只要你發出信號,咱的人就一擁上前,趁亂搶藍眼妖精的金條,這就證明,藍眼妖精皮包內的金條,是咱的金條!可是,你為何不發信號?」
「我不發出信號,就是因為武汐汐皮包內的不是咱的金條。」東方三里陪著笑解釋,似乎有些強詞奪理。
這次,夏紅藕沒回答,再次擺弄衣襟,俯首不語。
而東方三里,則打開信封:信封內有封信,準確而言,不是信,而是一張紙,紙上有一首打油詩——
我是花上花,
家中我最大。
玉生如似我,
蘭心寄給他!
打油詩一看就是花上花的手筆。很花上花,但又有些不像花上花,因為沒有之前那些打油詩多出的一句話,更不尋常的,是最後一句話,竟然是賣騷。
東方三里笑了,萬萬沒想到,花上花還想男人,呵呵……可笑著笑著,他臉色僵了,內容似乎有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