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見許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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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又迅速拿過來說:「你看到了吧,你男朋友約你在A大門口的咖啡館見面。」
「好,那我直接導航到那裡。」
「A大好啊,我就是那裡上大學的,如果你的男朋友也是A大的學生,你說出來,說不準我還認識他喲。」一說起A大,我得意起來。
大概是我男朋友男朋友說了太多次,陳少喆被我的說的有點臉紅,不好意思地說:「你別男朋友男朋友的,我和他還沒見過面呢。」
「那又沒事,你那麼好,如果他看不上你,就是他瞎了眼。」就睡了一覺的功夫,我儼然已站在陳少喆這一邊,成為他最堅強的後盾。
他羞得臉更紅了,然後趁著紅燈停下來問我:「我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我想了想,說:「嗯,是的,除了嘴巴壞點,性格悶點,不愛管閒事,有時邋遢一點,其實其他時候都還好。」
陳少喆的表情快哭了,「你確定你是在讚美我?」
我不以為然:「女人的話要反著聽。」
陳少喆:「……」
車子又開了二十分鐘,我們終於來到咖啡館門口的地上停車場,A市的雪沒有C市來得大,只在地上積了薄薄一層雪。我們到的時候天上還飄著小雨,有了雨,地面上的雪融化得更快了。
我們踩在雪水裡,還是能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陳少喆發揮紳士風度在一旁照應著我,鑑於早上我差點在雪地里滑倒的囧人一幕。
此時,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只有幾個,正好在中午飯點。大學周圍的建築在八年間有了很大的改變,以前一直吃的那幾家也改朝換代,變成了其他商鋪。我傷感地覺得這八年改變的不止是人啊。
我和陳少喆打著雨傘進了咖啡館,到了門口,有服務員主動過來幫我們拿傘。陳少喆道謝後和我前後腳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故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沒和陳少喆坐一起。陳少喆奇怪地問我:「你幹嘛坐那麼遠?」
說著,還準備過來拉我。我拒絕地推開:「你是來相親的,我一個大姑娘和你坐一起算怎麼回事兒。萬一,萬一人家看上了我呢?」我朝他拋了個媚眼。
陳少喆嫌惡地渾身抖了抖,轉念一想還真是,萬一對方接受不了同性戀呢。
正聊著天,我就看到有個高個兒的男人撐傘走過來。那個人穿著一雙黑色皮鞋,長款風衣剪裁得體地裹著身體,傘面遮住他的面孔,看不清楚。
等人走到咖啡館門口,正式走進來時,他大步朝我們這拜年走來,這時候我還挺討厭自己是個近視眼的,因為我和他距離5米,我仍舊看不清他的容貌。
正當我聚焦看他的時候,這個人突然快步走到我跟前,我嚇得倒退了幾步,抬頭才看清對方的臉,我的天,這世界實在太小,許超啊!
只見許超頂著一張世俗都嫉妒的臉,痞痞的模樣朝著我笑,「常在娘娘,好久不見!」
我驚呆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你…..真…..真是許.許超?」
我也有些激動,激動到語無倫次,「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你,你,不是去了B大讀書了嗎?」
許超拍了拍我的頭,提醒我:「常在,你腦子是不是進了水,我讀完B大法律系都好幾年了,現在的身份是檢察官。」
說完,他得意地從包里掏出工作證,我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去年抽空回雲山看我媽的時候,就聽我媽說:「你那同學許超有出息啊,年紀輕輕就當了檢察官,聽說是他們院裡最年輕的檢察官。我要是有許超這樣的兒子,做夢都會笑醒。」
我委屈地癟了癟嘴,媽,你在誇別人的同時,也稍微考慮下你女兒脆弱的心靈。
我們在一邊熱聊,陳少喆的處境就有點尷尬。我看見他坐在角落裡悶頭喝咖啡,不時側耳偷聽我們的談話內容。
我問許超:「你今天是過來幹嘛的?」
「噢,我和一個網友約好在這裡見面。你怎麼會來這裡?」許超反問。
「不會吧。」我指了指許超,又指了指旁邊座位上的陳少喆,嘴張成了0型。
「我是陪你那個網友來見你的同事。」我把一句繞口令般的對答說給許超聽,希望以他的閱讀理解能力能夠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許超錯愕地回頭看向一邊笑得很尷尬的陳少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少喆,良久的沉默。
最後我站出來圓場,「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走走。」這種場合,如果我不先撤退的話,倒霉的人肯定是我。
我正好湊著這個機會回A大看看,過去這八年,我一步都不敢踏進這裡,那些回憶太傷人,我不敢輕易去觸碰。
許超心裡也很矛盾,他從未承認過喜歡男人,但八年前被李元芳傷得太深,自覺不敢輕易動感情,對女性也會莫名產生防備之心,哪怕對方確實秉性純良,絕無害人之心。
所以在和陳少喆初期相處的階段,他一直都知道對方是個男的,首先卸下了防備。兩個人聊天也挺愉快,不曾有過矛盾。
關於前段時間放陳少喆鴿子的事,他覺得既然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解釋一下也無傷大雅。
等到我走後,他還是裝作淡定地和陳少喆面對面坐了下來。他今天來赴約本來就是為了解釋清楚的,他本來以為這世上再沒有什麼男人會長得比他好看,當然他的自信來源於學生時代女孩子們對他的追捧,直到他在現在檢察院裡,仍是很多未婚小姑娘覬覦的對象。
直到他看清對面坐的陳少喆時,他才發覺男人也可以分很多種。陳少喆就屬於天然萌受,再加上他跟許超混了這麼久,那欠揍的嘴巴和語氣也是學了九成九。
畢竟是當了人民檢察官的人了,在與人的言談上,他也學會保持風度。他對陳少喆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少喆本來低著頭,盯著面前的咖啡杯出神,聽到他的問話,才緩緩抬頭答:「陳少喆。」
「噢,陳少喆,我叫許超,和雲常在是好朋友。」許超落落大方地笑著說。
明天桃子去春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