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賽馬

  第77章 賽馬

  隨著天色漸漸入暗,酒樓里的桌位也一張張急速減少直至全員坐滿。★🎁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王行展沒讓那位名叫「阿翠」的丫頭把菜一股腦兒上齊,而且點的花樣還不少,為得就是可以拖住這個位置慢慢吃飯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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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他對面的溫筠惠當然一口都沒碰桌上的菜餚,連那裝模作樣飲茶的動作都省去了。起初還有幾個好事者在路過這桌時投以奇怪的目光,但是一個個都被王行展給瞪了回去,到後來王行展也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也便沒人去關注一個女孩子的吃飯問題了。

  背靠著藤椅,左手搭在榆木做的欄杆上,另一隻手托著一小盞酒瓶,裡面叮鈴哐啷還裝著半壺酒。

  「啥時候走吶。」

  溫筠惠坐在這有些不耐煩,她的心早就飛向鬧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廈里去了。

  「等一下,有件事我想打聽一下。」

  王行展一直沒走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能儘可能偷聽到這一樓大廳正中央這群人口中說出些有用的東西。可惜無奈的是,這十三個臂粗腰肥的油膩大男人愣是喝了半個多小時酒。其中無非是些划拳,賭馬和唱歌。

  「該死的!」

  「看來還得親自動手才行。」

  數十種方案在他腦袋中飛速旋轉。輕輕一觸,便有靈感湧上心頭。

  「小二!」他高聲呼喊,同時伸起手在空中揮舞搖晃。

  「誒!爺叫小的有什麼事?」


  三步並作兩步,「蹭蹭蹭」地就蹬上二樓平台來到王行展的身邊伺候著。

  「先生有什麼吩咐?」

  他微微歪著腰,把耳朵儘可能貼近王行展,同時又不讓自己的頭離他太近。這是多年磨鍊下來才能摸索出的小技巧。

  「我想知道樓下這幾位是哪裡來的,是法院嚒?」

  王行展說話的同時朝底下努努嘴,示意是大廳正中心的那幾位。

  「哦!你說那幾位爺吶!」小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王行展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但是為了順著話說下去也不好意思去問他這茬事。

  「那幾位爺確實是法院的人兒!」

  「都是看門的大爺!」

  「看門的——」王行展把手伸回來摸著自己的下巴,「我想去結交一番,不知你有什麼好計謀嚒?換句話說就是,你們這陌生人交友第一件事是啥?」

  「這事好說!」小二特意把身子壓壓低好不讓自己說出口的話被別人給聽到。

  「送酒!送馬!送女人!」

  「這就是我們這的仨絕。」

  「哦~」王行展意味深長地戰術後仰,剛剛這小二特意小聲說的話怎麼可能躲得了溫筠惠的耳朵呢。他一哆嗦,沒有直接回復小二的話。

  「『馬』是個什麼情況?」

  酒這是肯定找不到好酒,女人就別去想了,只有「馬」這個字才能成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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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你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不熟悉我們這也正常。有句話說得好,外圈賭假賽,內圈賭假馬!」

  「此話何意?」

  小二的話說得雲裡霧裡,讓王行展捉摸不著頭腦。

  「此處的『馬』並非真馬,同樣也是人!」

  「人?」

  好像是講到興頭上了,小二把自己殘存的一絲熱情全都調動出來了。他覺得口頭表述還不夠,得加上自己的四肢,就是這樣才給王行展講得大致明白:

  其實和北區差不多,不過這裡面是把十個赤裸的人關在一個籠子裡任憑他們廝殺,而賭博的方式也因此變得千奇百怪。從猜冠軍到猜出局排序,中央區的人能把這場把戲玩出花來。

  而之所以叫作「假馬」,還有一個意思在於這是一個賽前私下聯合組隊的比賽,因此又給這個比試增添了一分不確定因素。

  「真有意思!」王行展拍案叫絕,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近距離廝殺,或者換句話說誰不喜歡看這玩意呢?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他們坐在這又怎麼能賭呢?」

  聽到這話後小二又變得神神叨叨的,他小聲說道:「我們中央區和其他地方還有一個不同的就是場外賭馬!」

  「看見那個背著一個棕色麻布包的少年了嗎?」他朝著一樓角落裡的一個少年指去,「他就是我們這家酒樓常駐的票販子。」

  「你們吶!」王行展搖頭笑道,「總是能給我玩出花來!」

  「來!叫他上來!我也要下幾單!」

  「欸?!得咧!」

  瞧他笑得這麼開心,想必他也能分得一些油水罷,不過王行展並不在乎。那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在得到小二的呼喊後「蹭蹭蹭」得跑上樓梯,來到王行展的身邊。

  「先生你要下幾單?」

  他的身材和廣大密斯城人一樣,同樣的又瘦又小,要不是王行展知道這裡是有多富裕,他得懷疑這裡的人是不是都營養不良。

  「樓下幾位怎麼下的?!」

  王行展把嗓門提得高高的,生怕樓下的人聽不到他的聲音。

  「樓下的幾位啊——」這位男孩此時猶豫了,這種把別人下單數告訴其他人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正當他的內心萬般糾結得出結論,打算偷偷告訴眼前坐著的這位高大男人時,王行展又把嗓門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和他們——反著壓!」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樓大廳坐著的這幾位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善茬。其他桌上一個個都在搖頭晃腦,想必以為這年輕人為了在對面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士前面耍帥才如此行的。

  其他桌能聽到,他們豈不能聽到?二樓這人說出的這話完全就是對他們的挑釁。那十三人仗著自己人多,各個都拍桌怒起,指著二樓的王行展就是一頓臭罵。

  各種髒話全都甩了出口,直接從他本人到家譜十八代全都被問候了一遍。

  王行展當然不為所動,只要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這個階段計劃就算是成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