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登台舞一曲
「你怎麼不問問她為什麼摔碎呢?」
橫插一句嘴讓這女僕找到了宣洩口,她急忙起身用手指著溫筠惠對那個領班說:「它不是人,它是一個人偶。→」
「人偶?」那位帥氣的領班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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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小姐麻煩隨我走一趟。」他語氣如疾風迴轉般善變,瞬間強硬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
既然扯到自己身上,王行展怎麼會善罷甘休,他立馬站起身回懟那個和自己一樣高的領班。那領班看到王行展站起身來也是一驚,要知道在密斯城男性普遍身高都只有在一米七左右,他這個一米八出頭的個子算是鶴立雞群了。可是沒想到此時竟遇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而且氣勢更為逼人的傢伙,輾轉思量再三後他用一種極其官方的語氣說:「先生,聽你的口音不是這裡本地人,想必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定吧?」
「凡是『絲柏』、『橄欖』都不允許攜帶人偶進城。」
「我懷疑你有偷稅行為,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罷企圖伸手拽住王行展。可是王行展如潛江蛟龍,大力一揮就甩開那人的鉗制。
「注意你的身份!」王行展故作怒態勉強用另一隻手勉強捋平剛剛被扯皺的袖子。
「哦,抱歉我失禮了。」那個領班感覺到了這傢伙不是什麼善茬後以退為進,先道歉再做打算。
不過不用這麼麻煩,這裡的騷動已經引起了三樓所有人的注意了。他們正陸陸續續地往那靠攏過來。
「該死!」王行展心中咒罵著,今晚他只打算安安靜靜地吃頓晚飯罷了,可不想鬧事情。
周圍人越聚越多把那小小的過道全都堵住了。
「你打算咋辦?惠姐姐?」王行展打算先諮詢溫筠惠的意見。
「你看著就好啦。」說完還朝他耳尖輕輕哈氣惹得他渾身一顫。
終於在人流匯聚到頂峰再也流不動的時候有人站了出來,是一個繫著領帶的老傢伙,在聽取了女僕和領班的話後他向前走了一步。
「那位領班沒有資格來詢問,我有資格吧?這位年輕的先生!」
雖然比王行展矮上一個頭但是與生俱來的氣場很好地掩蓋住了這一缺陷。他那稀疏花白的頭髮和他那銳利的眼神毫不相配。
「我是前審判官九宮三淼,請問我有這資格嚒?「
王行展無所謂地點點頭,並回答他:「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好!」那個名叫「九宮三淼」的老頭大呵一聲震得房屋叮咚響。
「我問你,這個是不是你的人偶?」
老頭一上來就咄咄逼人,不給王行展半點解釋機會。
「不是。」王行展如實回答。
「不是?」九宮三淼神色微怔不過很快就收回來,繼續逼問道,「他們可以作證,是你的人偶親口說的。」說完便指著站侍在一旁的那四位傭人。而那四人仿佛被施了魔法般以相同頻率點頭。
「可是她真的不是我的人偶啊。」王行展氣極反笑,「她不屬於任何人,她有自己的自由。」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竟都啞口不語,反倒只有溫筠惠笑了。
「豈有此理!」
「人偶哪有自己的所有權?!」
九宮三淼如被激怒的豹子發出陣陣鼻息,做出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樣。這也不能怪他。在他從小接觸的教育中,人偶其實還是屬於一種商品,一種被管制的高級玩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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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場面僵化之時,之前一直沉默的溫筠惠終於說話了。她提著她的那柄西洋傘,目光斜視看向樓底大廳說道:「我就是人偶。你們不服可以上來啊。反正晚宴已經結束,是時候舞上一曲了!」
「噌!」
一聲尖銳的利刃出鞘聲如寒蟬驚起。
「此劍名為『寒蟬』,潛伏多年只為一時奪目!」
圍觀的眾人這下可全都被嚇跑了,誰能料到那個傘柄底下居然藏著一把這麼細長閃著銀光的利刃。大夥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這種違紀場面在密斯城可算是少見。
眾人的離開倒是給溫筠惠讓了一條路,一條直通向樓梯的路。她邁著輕快優雅的步伐朝那走去。沒人知道她想搞什麼,連王行展都不知道。
平常疏於管理的警備力量趕到現場時,溫筠惠已經登上了一樓大廳的舞台。她高傲地望著台下的眾人說:「有誰願意來陪我舞一曲?」
那群「秋英」可不像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絲柏」,他們一眼就看出這個站在台上的「女人」是一個人偶。因為在這世間,哪會有人生來如此貌美,只有巨匠手中千雕萬刻之下才能打磨出這樣完美的臉龐來。
可是任憑他們心中如何想要親近這個人偶,他們的目光也是很難從那美人兒手中的那柄利劍上挪去。
沒人敢嘗試,連一個都沒有。
「真遺憾呢~你們做著這些齷齪勾當卻連這點膽子都沒有。」
那本應如春風一樣和煦的微笑此時卻像寒冬臘月里刮的北風,涮得他們生疼。
溫筠惠倒是吸足了風光,可那姜雄區長臉色就難看極了。要知道這次拍賣會聚集的可不單單北區的社會名流,還有其他區慕名趕來的政商界好友。此時竟發生這樣荒唐的事,實數丟他的面子。
「不知這位人偶你該怎麼稱呼?」
即便是這樣,姜雄還是按著老規矩辦事。這裡這些老頭沉穩的語氣仿佛就是一個模子裡加工出來的。同樣的腔調,同樣的語速。
「我全名是十旬·傾·百城,你可以叫我溫筠惠。」
「好生彆扭的名字,怕不是我們東部大陸的吧?」正當姜雄還一本正經打著官腔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樣記憶。那個記憶模糊不清,仿佛已經過去二三十年般,又仿佛是被他親手埋葬在記憶最深處。可是此刻,他不願回想起也要想到了。
「十旬?這個姓我有印象……」他努力地刨,想要將那段記憶上掩蓋的泥土全都挖掘乾淨,「是你!」
當他粗窺到那段記憶時那股洪流一下子就把他沖刷得七葷八素。
「十旬十旬十旬,這個姓我記起來了。你是那人的女兒?」
這位素來高高在上的區長此時竟嚇得連魂都嚇丟了,多虧他的管家連忙提醒那只是一個人偶後才緩過勁來。他感覺有些熱便扯了扯衣領,而他的目光卻變得難以捉摸,一直在躲閃。
此時屋內屋外的巡警全都趕到,將這個舞台圍得水泄不通。
「有誰願意上來和我比劃比劃?」
說罷她晃動了下手裡的利刃,那股凜冽的寒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而王行展依舊還在三樓,看到這一幕他直言道:「如果有人敢上去可就慘了。」他晃了晃手裡握著的小刀,「我的這身本領都是她教的。」
果然還是有不怕死的傢伙。那群沒腦子的傢伙居然有人在喊:「大家一起上!瞧她還穿著一條裙子,怎麼會是我們的對手?!」
聽到這話溫筠惠笑了,笑得歡極了,她笑得都要用劍抵在地上給她撐腰才行。
「打你們還需挪動腳步?!難不成你們這群『紳士』還等著看我的裙底不成?」
「來吧!就讓我給你們舞上一段,好作是今晚謝幕演出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