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三角勳章(四)
來自過去的絲線將眾人的靈魂牽引成一串,帶著大家通向未來。♠🐳 ➅9sħ𝓤א.ᶜⓞ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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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青兒姑娘可否給我細細描述一下那人偶的模樣?」
王行展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此時他的身體正微微發顫。這不是因為別的,乃是因為他察覺到自己不過也是絲線上的一個木偶。
青兒咬著唇珠,略有深思地說道:「其實我見到他的次數也不多。只是每一次見著它,它都穿著一套合身的黑色燕尾服。」
青兒著重強調:「無論在哪!」
這句話無異於是一計強心劑,嘭咚嘭咚如潮水般的心臟聲在王行展的耳邊回鳴。
他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那個人偶叫什麼名字嗎?」
青兒聽到這裡有所警覺,她拎起手中繡帕,擋著半邊臉,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了?難不成你想謀害那個人偶,然後自己取而代之嗎?」
這是什麼胡話?可把王行展給氣壞了。
只是礙於她與寧樺的關係,王行展不得不再多裝會孫子。
「青兒妹妹,你看我和你雖說萍水相逢,但終究還是互有往來。看在我倆的交情上,您就說說嘛!」
「第一!」青兒插腰指點道,「我倆可不熟,不要和我來套近乎。」
「第二!那個人偶叫什麼名字,我從未聽小姐提起過。」
也許是察覺到什麼,青兒變成一個單口的悶葫蘆,什麼話都不肯往外說。無論王行展如何試探,她都守口如瓶。
王行展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放棄。匆匆與青兒道別後,他徑直往旅館方向走去。如果這時候他都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的話,那實在是太掉價了。
一人?兩人?腳步一輕一重,腳步輕的那人邁的步子比腳步重的更加急。每當他故作閒暇轉身看去時,那倆位人的身影早已藏好。無奈之下他只好主動出擊,去摸一摸那倆人的底兒。
「喂喂?!該不會已經察覺到我們了吧?我們已經把距離拉得這麼遠了!」
吳昌冼心中有些不滿。這大冷天的還要像做賊似的跟蹤別人,關鍵還得時不時擔心自己會不會暴露。因為他知道一旦暴露,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仲懿豎起食指示意吳昌冼趕緊安靜下來。他指著遠處那寂寥的身影,說道:「瞧!他又要轉彎了!」
倆人稍作等待,隨後趕緊跟上。只是當他們來到那個街口時才愕然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死胡同。角落裡堆積著各式各樣的垃圾。
仲懿與吳昌冼異口同聲地說道:「糟糕!」
人呢?人去哪了?
就在這時倆人身後傳來悠悠長音,一雙有力的大手搭在他倆的肩上。
「嚯嚯~我還想著是誰呢,居然是你們呀!」
吳昌冼的身體一陣抽搐,隨後覥著臉地轉過身來。
「我們這不是好奇嘛!」
王行展似笑非笑地說道,同時把一字一句拉得長長的。
「哦?那你們是什麼時候跟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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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昌冼心底一沉,喃喃自語道:「這該不會是來試探自己的吧?」
萬一從最初就發現我倆,但是我欺哄他是後來跟上的。如此行事,後果將會怎樣。
左右權衡利弊不知該如何訴說,吳昌冼最後還是求助於一旁的仲懿。
這是仲懿第一次與王行展面對面,此時的他內心如江水般澎湃。聽到吳昌冼將這件麻煩事丟給他時,一慣穩重著稱的仲懿也慌了神。
他羞愧地轉過頭去,卻把王行展看得一愣一愣的。
「罷了~罷了~我也就不難為你們了。」
王行展向前一擁,將仲懿與吳昌冼攬入自己懷中。這時候他才發現仲懿臉上的紅腫。
「喂喂?你這是怎麼了?」
王行展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仲懿連忙用手搓搓自己的臉,心想果真還未消退,權衡再三後還是對王行展一一講明。
聽到是一位帝國學院的學生使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傷了仲懿,王行展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一個複雜。
「你就打算這幅模樣回去嗎?」
王行展對著仲懿的臉指指點點,令他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吳昌冼橫中插入,打斷倆人的對話道:「能換個地方嗎?」他的身子正不停發顫。「這裡忒冷了,我們找個暖和的地方避避寒吧!」
仲懿的抵抗力還沒完全恢復,此時的他在冷風中也是不停地顫慄。
王行展為是體恤這倆位欠恙的少年,指著街道盡頭說道:「在那有一家酒館。平日裡我就想去,無奈找不到夥伴。」
仲懿連聲答應道:「如此甚好!」
吳昌冼卻瞅了一眼仲懿,心想這傢伙不是從未喝過酒嚒?怎麼今天顯得格外興奮。
在此刻吳昌冼的腦筋不停地轉悠,隨後趕緊給出一個藉口道:「你的傷都還沒好,怎麼能去喝酒呢?」
王行展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心想確實有些道理,可是沒有想到仲懿卻連連揮手矢口否認道:「話不能這麼說。酒可是解藥,能解百毒。說不定一杯小酒喝下肚,我臉上的紅腫都消退了!」
吳昌冼拗不過他,自好被這倆人拖拽著走進那家地下酒館。所幸這裡氛圍還算是安靜,周圍坐著的客人都獨自熱著酒壺,喝著燙酒。
老闆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大叔。他繫著一條亞藍色的圍裙,手裡拿著抹布走上前來為三位客人開門。當老闆看到走進屋子的三位竟然如此衣冠堂堂,不由地緊張起來。他靦腆地說道:「三位是來吃酒的?小店可能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貨色。」
王行展輕痴一笑,反而將手往老闆肩上一搭,說道:「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俗套東西,趕緊拿幾壺酒,切一斤牛肉來。」
王行展豁達的表現緩和了店裡一度緊張的氛圍,老闆也恢復往常的活力,賣力吆喝道:「好嘞!客觀裡邊請!」
「誒!」王行展卻叫停了他,並指了指窗邊的一排座椅說道,「老闆,我們就坐那兒!」
對於王行展而言,自然是首選窗邊的座椅。仨人就這樣穿著燕尾禮服,坐在這種三流酒館裡喝酒吃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