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休整

  第407章 休整

  國王后悔了,他後悔設定這第三項比試內容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他擔憂並不是一系受傷學生聯名討要說法,而是擔憂此舉會不會傷了他與那位少年的和氣。起初也沒想到此人實力如此驚人,只是打算捕獲後再勸降。但是看到這一幕,國王徹底明白過來:此子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於是他連夜下令,將今夜在內城發生的這件事消息一概抹除,期許用以給那位少年傳達自己淺薄的好意。

  王行展自然不懂這茬事。此時他一邊帶著溫筠惠跑路,一邊還絞盡腦汁思考如何離開天宰城的方法。可是這偌大皇城,豈是說走就能走的?

  就算撇下寄存在旅館夏瑤家的行李,倆人馬不停蹄地往城外趕路。這也需要耗費兩天時間。思來想去之後,王行展還是決定帶著溫筠惠先回旅館。

  這並不是說王行展膽兒大,膽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搗亂,只是他真的捨不得藏在馬車裡的一籮筐蛇幣。

  那都是我的血汗錢!王行展如是說道。

  溫筠惠也拗不過他,也就隨了他的心意連夜趕回城西的旅館。

  前台值班的夏瑤見著倆人火急火燎地趕回來也是一愣,她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說道:「嗯?怎麼是你們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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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時間不早,也是時候起來生火了。穿著睡衣的夏瑤搖搖晃晃地走上前來,可是當她嗅到滿身腥味的王行展時頓時清醒過來。

  她詫異地問道:「你、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一股這麼濃的腥味?」

  原來溫筠惠的鼻子嗅不出問道,而王行展自身也聞不到身上氣味。他原以為自己將濺滿血漬的衣服丟入河中就萬事大吉,卻沒想到這腥臭味猶如跗骨之蛆,怎麼都甩不掉。

  王行展暗暗叫道大意了,可依舊努力擠出笑臉相迎。他不想嚇著這個淳樸的少女。

  「要怪就怪他們不爭氣,那麼多人打我一個還被我打趴下。」王行展急忙接著說道,「當然了!我沒有下狠手,他們只不過是受傷而已。」

  王行展使勁咧開嘴微笑,想要表現得儘可能親近。可是這張笑臉看起來怎麼都瘮得慌。

  不知夏瑤從哪獲得的勇氣。她笑著迎了上去,並承諾儘快給他燒上一缸熱水。

  多虧夏瑤這缸熱水,神經有些衰弱的王行展才能安然睡著。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然一片絳紅。殊不知內城裡又鬧出什麼翻天覆地的大新聞。

  大殿之下跪拜著幾個少年。他們每人氣質體型皆不相同,卻穿著同樣款式的制服,白綢金絲衫。

  這裡是昨日舉辦祭祀大典的地方,卻又有著極大的不同。明明是正午時分,整個天空卻被黑夜所籠罩。如果仔細端詳的話不難發現,星空里的諸多星系位置與夜裡有著明顯區別。

  在大殿之上卻始終站立著一人。

  那便是永夜君王。

  他的身影虛幻縹緲,讓人捉摸不透。仿佛近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

  他悄然落下,來到這幾位少年身旁輕咳道:「你們可曾聽說艾爾德蘭這一名號?!」

  為首的少年低下頭說道:「啟稟陛下!這不是大陸西方的一個國家嗎?怎麼會跑到我們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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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夜君王不住地點頭說道:「不錯。大陸西方向來兵荒馬亂,一直以來都處於戰亂紛擾的態勢中。朕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著那裡的人……」

  左側的少年轉向永夜君王,恭敬地說道:「他們不顧念自家國家存亡,難不成是流民?」

  「流民?!」聽到這個詞,永夜君王警覺起來。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如果真是流民的話就好辦了!」

  永夜君王大手一揮,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吩咐下去,你們幾個不要閒著。該輪到你們出手了!」

  話音剛落,永夜君王的身影化作熒綠色粒子隨風消散了。

  與他們相比,嘉納學院一概師生的情緒就低落許多。連番在王行展身上吃癟的他們,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

  仲懿作為傷情最輕的人,他不得不擔當起自己的責任:照顧其他傷患。期間關玉軒還打趣道:「早知道就學帝國工程學院的樣兒。這樣衝上去送死的感覺真的難受。」

  仲懿強顏歡笑,心中的苦水只能往肚子裡咽。這項突襲計劃是他臨時想出來的,同樣也是他率先發起了攻擊。

  關玉軒看出自責情緒在侵蝕仲懿的心智,指著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胸膛說道:「我跟你說吶!我都沒看清那個惡魔的模樣,胸口就傳來撕裂的劇痛。」他輕輕撫摸自己的傷口,「真是邪了門了!這世上哪有這麼恐怖的爆發力?」

  仲懿無奈地搖搖頭。每當想起昨晚的情形,他都不由地感受到一陣後怕。

  關玉軒沒完沒了地說道:「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他,邪惡天才!」

  「只要有他在,像我這種俗人必定被壓得死死的。」

  他的眉毛輕輕挑逗,同時推搡著發呆的仲懿。

  「你就不一樣啦!」

  關玉軒剛想伸手去攬仲懿的肩膀,胸膛上的傷口讓他一聲鴨叫。

  這時仲懿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他輕輕拍打了下關玉軒的背,說道:「謝了兄弟。你好好休息,我去下個房間了。」

  仲懿沒有選擇去其他房間,反而走向二樓會議廳。

  「砰砰!」

  仲懿輕叩幾聲後,徑直推門而入。季昌欽依舊端坐在那,只是神色有些疲態。

  季昌欽見到進來的仲懿,便鬆了一口氣。可是轉瞬之間,神情又緊巴起來。

  他用食指與大拇指不停地按壓人中,緊閉著眼說道:「仲懿,你說我這次做錯了嚒?」

  仲懿搖了搖頭,反駁道:「不能以結局來判斷對錯,這確實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他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繼續說:「這個人的實力確實超出我們所預期,但我們也沒人員損失呀?」

  仲懿稍作停頓,以溫和的目光望著季昌欽。他打趣道:「難道不是嚒?」

  今天生日,多更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