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重回現場
從小王行展便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傢伙。Ϭ९ʂհմ×.çօʍ父親給他的零花錢、田埂里捉到的小昆蟲,但凡是在他手頭上的都有可能弄丟。雖然這個壞毛病在溫筠惠的敦敦教導下改好了不少,但天性如此,王行展的錢包里的錢給丟了。
「該死的!應該是昨天夜裡被丹尼給偷去了!我就在納悶,不是說要花錢買這塊假寶石,怎麼沒收我錢?合著事先就把我的錢都給拿走咯?」
這樣的解釋說出去誰會信呢?王行展懊糟地抓著自己的頭皮。
「錢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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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穿著一條藍色粗麻布的格子衫,在外還繫著一條白色圍裙。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腹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少年。
王行展訕訕笑道:「我錢好像丟了……」
老闆聽到這話緩緩轉過身子來,一手插著腰,一手倚著旁邊的鍋爐,說道:「呃~這可咋辦嘞?」
王行展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低著頭站在原地罰站。
「這樣吧~」沒有讓王行展等太久,老闆轉過身直面他,「下次,下次過來的時候把錢付了。」
王行展如釋重負,連連感激道:「多謝!多謝!多謝!」一邊說著一邊還朝著他鞠躬感謝。
老闆卻笑著點起一根煙,眼中仿佛沒有看到王行展一般,望著蒸架上翻滾的熱氣說道:「包子味道還行吧?」
「還行還行!」
這下王行展可不得使勁拍馬屁。
「那下次繼續來吧。」
王行展輕輕答應一聲後撒腿就溜,老闆一轉身就不見這少年蹤影,於是嘿嘿笑稱道:「嘿~瞧這嘚瑟勁?!」
老闆的寬容更是激發王行展心中的不滿,離開早餐鋪後他第一個目標就是昨晚留宿他的人偶配件店。可是當他回來時這家店鋪裡面空無一人,就連窗戶也鎖住了。
「該死!」
王行展的錘頭狠狠敲在店鋪的木門上,一擊沉悶的撞擊讓他疼得手臂發麻。
來回徘徊想不住合適的主意後王行展只好悻悻而歸,回到旅店裡。想必溫筠惠等不及了吧?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敲了他一把。
當王行展推開房門的時候,溫筠惠正獨自一人倚著窗戶邊,在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本雙開扉頁的棕色書籍。
「喲,回來了,昨晚又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又?」
王行展在嘴裡含糊地嘀咕著:「別提了,真是禍不單行。錢包里的錢被人給順走了,現在我要拿些錢去付早餐鋪的早飯錢。」
這幅囧樣可把溫筠惠樂壞了。她起身放下書,戴上一直佩戴的斗笠後輕聲念叨:「這次我也要去!」
她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少女,對於這種事情總是樂此不疲。王行展自然拗不過她,只好乖乖隨了她的心意去行。
「有一點我要事先說明的哦!」溫筠惠用手指抵住王行展的胸膛,和風細雨地輕聲念叨,「既然我們之前有過約定,在外你就是人偶。」
王行展撓了撓頭,心想溫筠惠怎麼讓自己假扮人偶上癮了。思來想去,他只好說道:「這事沒那麼簡單,我儘量見機行事。而且真要如此行,你也要多擔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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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瑣碎小事上可以派人偶來解決,但凡遇到些大事總是需要主人出面協商。
「這事我心中自然有數。」
在達成一番協議後,王行展洗澡換身衣裳後便隨著溫筠惠出門了。早餐鋪老闆也沒想到這個少年這麼快就回來了,收下早飯錢後憨憨一笑,說道:「看你的氣質就知道不是一個會賴帳的小流氓。錢我收下了,有機會下次再來!」
七點多的早餐鋪忙得很。王行展還想和老闆多聊幾句話,但是被後面湧來的顧客給擠到大街上。
「接著要去哪?去你口中所謂的案發現場?」
溫筠惠一身黑色連衣長裙,再在腰間佩掛著一些掛飾,頗有種異域風情的味道。每當這時候王行展都會感嘆,真是一個可以輕鬆駕馭各種衣品的女人吶~
王行展向街道對面努了努嘴,說道:「我們往那走吧。」
穿過寬敞無人的大街,邁過泛潮濕漉漉的泥路,走在熟悉的鵝卵石鋪成的小道,王行展帶著溫筠惠來到昨天夜裡失事的河岸上。
經過一夜的排查,周圍樹木上掛滿了黃色的警示牌。每塊牌子上面都寫著:請勿靠近。於是王行展沒有帶溫筠惠繼續往裡走,只是杵在原地遠遠觀望。
「瞧!就是那裡!」
透過朦朧的面紗,溫筠惠依舊能清楚看清在那有幾艘小船以及深深的泥潭。她輕頷下顎,故作沉思地說道:「照你所言,這是一場騙局?」
王行展不可置疑地點點頭,回應道:「但是他們好像並不認識我,雖然有可能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噗嗤……」
「哈哈哈!」
「你把自己當成啥了?敵國的間諜?叛軍的統帥?他們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地來對付你?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面對溫筠惠辛辣的嘲諷,王行展被嗆得說不上一句話。
「你說得確實有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溫筠惠手上的鈴鐺隨著她每次的抬手都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她踮起腳尖將手搭在王行展的肩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伙子,你還年輕。多出來走走就不會這樣自以為是了。」
正當王行展想要反駁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腳步聲。溫筠惠和王行展同時轉身看向那裡,原來是幾個穿著紅色制服的守衛軍。他們遠遠望見案發地點有閒雜人,便匆匆地趕赴此處。
為首的是一個幹練的中年男人,他走向前來掃視一遍後嚴厲地質問道:「你們倆從何而來?!」
王行展低聲下氣地說:「老爺,我就是昨天晚上的目擊者。」
「是你?」
那個中年男人的眼神如銳利的刀鋒,從王行展的頭頂一直望到腳根部,然後才露出和藹的語氣說道:「昨天真是辛苦你了,還要你一大早來現場報導。」
王行展擺手連連道謝:「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不知道案件查得怎麼樣了。」
那男人深吸一口氣,然後望天長嘆道:「此事不簡單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