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晚宴（五）
「包廂里的這人，究竟買了多少晶石了？！」
「啟稟大人，他已經買了將近三百枚晶石。6̶̛̎̋̔̇ͅ9̴̮̦͖̥͈̳̭̭̋̏͝ŝ̸̢̜̳̱͈̹͓̀̆̔͋͛͜͠ḩ̷̻̩͍̱̗͔̺̏̓͊̀͂̀ͅṵ̵̙̻͉̦͙̗̥̉̓̓͊̑̂̑x̸͍̘̳͂͊̂̊̀͊̕͘.̷̹̦̆̆c̶͙͈͚̽̄̈̎̒͜ó̶̧̧̝̳̠͇͕̺̲̹̔̈́̃͝͝m̷̗͓̽̂̌̋̃̌」
「快去！給我打聽出來究竟是這個包廂是誰的！」
「是！」
……
不安的情緒像是一團酵母丟進麵粉當中，整個二樓陷入恐慌之中。但礙於晶石的價格，他們始終不肯不出手，期許著這傢伙總有耗盡錢財的時候。
老爺子不愧是老爺子，面對這樣的情況依舊面不改色，凜然大度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拍賣會的進行。
「終於迎來一批好貨了！」老爺子長吁一口氣，想著難關應該熬過去了，繼續浩浩然地說，「這是一批由第一工廠生產的上佳晶石。總共十枚，起拍價每枚五萬！」
「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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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賓客在這一刻都坐不住了，紛紛站起身來辱罵道：「還說不是把我們當豬宰？！哪一年的晶石起拍價有五萬這麼高？就算是每年的晶石王也不過是十萬出頭罷了，這批晶石低於三萬我們絕不會買！」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了一個難免會產生第二個，以至於到後來絕大多數有意購買的買家都加入這場糾紛當中。
「難不成這樣的價格，那個冤大頭也會買嗎？他就不是這老頭子找來的拖嗎？！」
謠言愈傳愈烈，王行展也沒曾想到形勢急轉直下，變成這幅境地。
「五萬一枚，總共五十萬？你當真我們的錢都是從地裏白撿的啊！」
要不是老爺子緊急叫來的保安，指不定哪個激進分子要開始投擲雜物抗議了。
「五十萬！我收了！」
又是一間包廂里傳來的聲音，但與之前聲音不同的是，這個聲音明顯沙啞得多。而老爺子聽到此話後，一直緊繃的神情也緩下不少。
交易的達成讓這場晚宴重新回到正軌中，而這個男人的聲音取代之前年輕的聲音，將每一份晶石都買入自己的口袋。
「一枚晶石賠一萬，現在他已經賠了將近五百萬了……」
想到這個觸目驚心的數額，任憑是誰的心都難免為之震顫。
「當真把錢不當成錢了？」
就在這人大包大攬地買下上千枚晶石的時候，有人出場打破了這一僵局。
「二十萬！這批晶石我要了！」
——是坐在二樓的一位商人開的口。
他的一個長臉寬額的醜男人，此時正向著周圍一臉驚愕望著他的客人賠笑：「讓各位見笑了。這批晶石小的一定要收下，不然空著手回去反倒損失更大。」
終於面酵引發了成團麵粉，每一個有剛需的客人都陷入恐慌的情緒之中。
「據說今天總共售賣的晶石也不過兩千餘枚——此時被包廂中的倆人包攬了大半，接下來……」
一個鷹鉤鼻的男人想到這，那雙陰沉的眼睛陡然發出異樣的目光。他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說道：「決不能再拖下去，國王交託給我的任務如果沒有完成那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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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十枚晶石我收了！」
……
買家越是瘋搶，晶石的價格炒得就越高，以至於最後幾批劣質晶石的價格都飆升到兩萬一枚。
買下晶石的顧客，心中無一不是在滴血。可是沒有辦法即便是這樣，這個啞巴虧還是大家搶著吃，不積極些連殘羹剩飯都沒咯！
隨後最後一塊晶石拍出，這瘋狂的一夜終於落幕了。大多數的人只能悻悻而歸，少部分買到晶石的則在慶幸自己出手足夠早，沒有虧得太多，而最高興的莫過於施行晶石壟斷政策的貴族。
這一場拍賣會讓貴族賺得盆滿鍋滿，柴氏家族要是知道這一政策的順利進行怕不是要滑跪慶祝了。
作為王行展身後的小弟，即便到拍賣會結束也沒明白他買下這麼多晶石的用意。見眾人紛紛散去，這才走上前來低聲詢問：「主人，這玩意玩了這麼多，打算怎麼運回去？」
原來這間小小的包廂，早已被晶石給填滿了，就連挪個身位換個姿勢休息的空隙都沒有。
王行展卻撇著嘴笑了笑，對惠特爾說：「接下來就輪到你出場了。」
「我？」就算惠特爾再怎麼聰明，也沒法猜出這句話的謎底。
王行展向屋外努努嘴，將底下幾位穿著得體的客人指給惠特爾看。
「這些晶石我一塊不留，全都在這擺攤賣掉。」
「賣掉？！」
聰穎的惠特爾猜出這句話的意思，遂說道：「主人的意思是倒賣掉這批貨，賺其中的差價？」
「聰明！」王行展宛然一笑，自己則躲到屏風後面。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發揮了。能為我多賺點錢，到時候會分你一杯羹。」
對於金錢惠提爾沒有多少概念，但這既是王行展交託給他的任務，他則需好好用心去辦妥當。
果不其然，還沒等椅子坐熱乎，第一批客人紛至沓然，敲響了包廂的鐵木門。
「咚咚咚！」
「請問先生還在嗎？在下巴爾特麗王國的採購大臣彌爾頓，希望能見上先生一面。」
「進來吧——」
坐在屏風後面的王行展頗有種垂簾聽政的意味。
當這一批人魚貫而入後，紛紛朝著屏風後面的黑影深深鞠上一躬。盡完禮數後，為首的男子才繼續說道：「在下彌爾頓，來自巴爾特麗王國。這次前來不是為了別的，乃是為了先生手上的晶石。」
王行展沒有回答他，只是輕咳幾聲轉身掩面離去，留下惠特爾一人獨自面對這個難題。
從小狐假虎威慣的惠特爾，面對這種場景再順手不過。他模仿王行展大步流星來回走動，然後突然停頓，眼神如同利劍，直直地刺向來訪的幾位客人。
「我家主人身份特殊，不能出來迎接各位實屬抱歉。」
彌爾頓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將目光投到身旁這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娃身上。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啊？」
「惠提爾！」
不卑不亢，擲地有聲，惠特爾就像一個從小受過專門訓練的門童，用他的巧舌迎戰各個前來訪問的賓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