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拒絕假賽
熊松的勝利,有些見識的人都能意料到,但如此輕易地取勝倒是沒能意料到。§.•´¨'°÷•..×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在看完這第一場的比賽後,王行展打算先行撤退了。把六瑗和溫筠惠扔在原地的他,獨自一人踏上回酒店的道路。
就在他迎著晚風,哼著小曲的時候,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突然出現在山腳下。
王行展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等得正是自己。
「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等的應該就是我吧?」
在還未確定他的身份前,王行展與他保持了三米的安全距離。
「王行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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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頂黑色斗篷又大又破,但是體型是覆蓋不了的。這傢伙實打實是一個男人。
「您肯定不了解小的,不過小的對您那可謂是了解透徹吶~」
他的語氣特別陰森,就像是從墳地里爬起來的乾屍一樣,聽得王行展直皺眉頭。
「說吧,你有什麼要緊事。」
索性儘快把他的問題解決掉,自己也好儘早脫身。
只聽到他桀桀發笑,伸出一隻乾癟的右手,攤開手掌心,對王行展說:「先生您看這是啥?」
王行展只是瞟了一眼,發現是一塊被雕刻的小木牌,心中自然不解,問:「這是什麼?」
「這是目前下一輪選手晉級的賠率。王行先生您看!您可是大熱門吶~」
「那這又如何?」
王行展仿佛預見到他的嘴裡最終會說出什麼話。
「先生請隨我來~」
他想要拉王行展遠離下山大道,來一旁的小叢林裡商議,可是被王行展一口回絕。
「就在這吧,沒啥丟人現眼的。」
這個男人左右環顧後才謹慎說道:「先生有沒有興趣陪我們演場假賽?錢保證給足!」
與此同時,他將手伸進斗篷的口袋裡。口袋裡隨之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聽見沒,這都是錢吶~」
這是王行展人生當中第一次覺得錢的聲音特別噁心。
「抱歉~」王行展扭頭就走,「這筆買賣我不打算做。」
見到王行展頭也沒回地離開了,那人急匆匆地追了上來。
「誒?王行先生您別急~我這不是還沒開價,你咋走了呢?」
「你看我像是缺錢花的人嗎?」
王行展無情甩出這句話,讓他一時啞語。
「除非!」
忽然,王行展停下腳步,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除非?」這個男人也想聽聽王行展會從嘴裡說出什麼條件來。
「餵~過來!」王行展朝他勾了勾手指,像是逗狗般將他引到身邊。
「你能幫我召集一波人嗎?」
「什麼人?」
他以一種狐疑的態度問王行展。
「我想反了這個城主!」
此話一出,這個人渾身一震,大腿雙雙打顫連忙後退,就連聲音也變得尖銳無比。
「你——?!你在想啥呢?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王行展無所謂地攤手抱怨道,「不可能就算了唄,這筆生意談不成。」
「你這個人簡直是瘋了!哪有人會有這樣的主意?」
無論他在背後怎麼指論王行展,在王行展看來不過是一片飄落下來的塵埃,風一吹就消散不見了。
「隨你怎麼說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這筆錢你吃不下。」
王行展的話仿佛惹怒了這個男人,他指著王行展的鼻子又是一頓說教。
「別以為你穩了!你還當真以為你能夠贏下熊松大人嗎?在他面前,你不過只是一隻在樹洞裡來回穿梭的小螞蟻!」
這樣的垃圾話影響不到王行展,拍拍屁股就離開了。
「隨你怎麼說~反正明天該咋比就咋比。想吃我這頓低保,沒門!」
在場上是大明星,走下場不過就是一個平凡人,密斯城完美貫徹了這一理論。
當王行展漫步於老舊的街區時,他總是能聽到來自街道兩側房屋裡夫妻爭吵聲。或許是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或許在謀劃將來大事,總而言之當這一切聲音落入王行展的耳朵後,讓他暫時忘卻比賽這件煩心事。
「叮咚~」
一陣清脆的風鈴聲捉住了他在風中搖擺的心。
「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循聲走去,王行展發現一間位於橋底下的小酒館。裡面點著昏暗的黃燈,還有倆仨酒客在其中喝酒談天。
王行展隨手推門進去,一位質樸的女孩走上前。
「先生是一位嗎?」
起初姑娘沒有注意到王行展的打扮,可當王行展站定在她面前時,她發出一陣不小的驚呼聲。
「先生是上頭來的?」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是~」王行展搖搖頭,「我只不過是一個趁此節日來你們密斯城遊玩的遊客罷了。」
「原來是這樣吶~」女孩拍著自己的胸脯,用圍裙擦著自己剛剛冒汗的小手,繼而問道,「請問先生您要點啥?我們這不過都是些低級貨色。」
可能酒館裡的客人太少了,王行展的出現又過於矚目,酒館裡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轉過身來盯著王行展。
「最平常的清啤吧,我要口味淡點的。」
「那其他還需要點啥?我們這最拿手的莫過於是干墨魚。」
「干墨魚?」王行展有點疑惑,這裡不是內陸城市嚒?怎麼這麼崇拜海鮮食品。
「那給我來點吧。」順著這姑娘的話,王行展沒有提出其他要求,找了一張臨近橋洞的位置坐下。
靜聽潺潺溪水,王行展倚在椅背上放空自己的思想。周圍的人見他沒有找事也漸漸重新回到自己的節奏中,不過說話的聲音小上幾分。
「先生,這是您點的干墨魚和清啤。」
一碟黑黑的觸手狀的墨魚和一壺放在碎冰中的酒端到王行展面前的桌子上。
「請慢用。」
在微笑向那女孩示意後,王行展拾起一根干墨魚塞進嘴裡,一股魚腥味頓時充滿了整個口腔。
「果然是地道的干墨魚,不過曬得太幹了。我咬起來有些費勁。」
這時,王行展又端起酒往嘴裡倒。清爽的啤酒頓時就解渴了。
「啤酒還算不錯。」
王行展獨自一人說著這些話,就像是一個被社會拋棄的傢伙過著只屬於一個人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