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酒館
熊柏以他的特權為王行展「謀得」到一張窗邊的上等佳座。✿.。.:* ☆:**:. .:**:.☆*.:。.✿以王行展為首坐在朝南的位置上,其餘五人分別入席。
「這是我們中央城區的特色花露酒,嘗嘗?」熊柏從桌子預先準備好的餐具中取出一個小碗碟,並向其中斟滿酒,遞到王行展跟前。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花露酒?」
王行展端起酒杯輕嗅,一股濃郁的花露香撲鼻而來。
「嗯?!」
濃郁的香味一時間讓他失去了嗅覺。
「這是用何種東西釀製而成?味道竟然如此重?」
「先生可曾聽說過甜橙花?」
「甜橙花?這是什麼東西?」小小年紀遊歷諸國的王行展並不了解這個植物。
「在釀製小麥的時候往裡面加上適量的甜橙花,再加上秘制配料,花露酒就這樣釀製而成啦。」
王行展將信將疑,因為之前他也在酒樓里忽悠過別人,此時見到熊柏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心頭的疑惑自然沒那麼容易消除。
「不管它是怎麼釀製出來,好喝才是硬道理!我先幹了!」
話音未落,王行展手腳利索地端起這碟花露酒咕嚕咕嚕地往喉嚨里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這股辛辣的花露酒就像潑在皮膚上的硫酸,在王行展的喉嚨里拉出一大條口子。
「嘔~」身體的本能驅使他將這些還未流入腸胃的花露酒盡數反芻,可惜為時過晚,他的乾嘔都是徒勞。
「噗~哈哈哈。」
熊柏沒有想到他這麼不能喝酒,當下搖頭嘆息道:「唉,沒想到先生你居然喝不了酒?」
這時王行展還沒有緩過勁來,他的臉色一陣慘白又一陣潮紅,整個人顯得虛浮得不行。
「誒誒誒?!這話說得,只是我沒想到這酒居然如此之烈。它的酒味都被這股該死的花露香給掩蓋了,不能怪我。」
王行展越是狡辯,熊柏笑得越是高興。他同樣給自己斟滿一碟花露酒,並舉到王行展面前來回晃動一番後才飲下肚皮。
像是看怪物似的,王行展盯著熊柏的喉嚨前後鼓動,那碟烈酒就這麼輕易喝下去了。
「啊~~」
喝完後熊柏還意猶未盡地長嘆道:「酒香而不醇,哪天有時間先生攜夫人可以登門拜訪寒舍。我家有珍藏多年的上等花露酒,到時候可以端出來給您們嘗一嘗。」
「夫人?」
溫筠惠聽出熊柏他這是在試探自己和王行展的關係。對於這種小把戲,她保持一直以來的態度,對其置若罔聞。
王行展也不是傻子。他打起了哈哈,攬住熊柏的肩膀,說:「好啊。哪天有空一定過來嘗嘗。」
「一定?」
「當然!」
「好好好。」熊柏同樣看出他們在搪塞各自的關係,心中有譜後便夾起一塊醬牛肉擺到王行展面前的瓷碗中。
「嘗嘗!這裡的牛肉可謂是一絕。我逛遍整個中央城區也沒找到比這家還要好吃的醬汁牛肉了。」
王行展有些遲疑。之前就因為托大,一口飲下那碟他撐不住的美酒,現在他擔心這牛肉里是否又暗藏玄機。
→
「誒呦,不要怕嚒。」
熊柏輕輕推開靠在自己肩上的手,身子也往左側的劉醒那挪了挪。
「喏,別看!他們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在場面陷入尷尬的時候,離酒桌不遠處傳來一中年婦女教訓自家女兒的聲音。那個穿著老虎鞋,繫著金鎖環的小女孩痴痴地望著坐在窗邊的幾位。
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王行展下意識地轉過身,那個婦女見到那幾位大人注意到自己時,手腳就更加哆嗦起來,拽著自己女兒的手就是往樓下走,一邊點頭哈腰,一邊低聲道歉。
「呃,沒事。上來坐著吧。二樓還有這麼多空位。」
原來是二樓的物價普遍比一樓貴,所以大部分人都擠在一樓,就算和不相識的人拼桌也要留在一樓。
王行展的邀請對於她而言比毒藥更甚,猶豫再三下她還是婉言拒絕。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非要上樓來看看。這不,打攪到您們的用餐了。」
她當然明白坐在窗邊的酒桌上客人的身份定是不凡,遠不是自己這種底層百姓能接觸到的。還沒等王行展開口,這婦人抱起自家的女孩咯噔咯噔地走下樓梯。
「呃,我們這是聊到哪了?」
回過神來,王行展儼然記不清他們剛剛在聊些什麼,又為了什麼在暗處互相較勁,只好自嘲道:「還有沒有沒那麼烈的酒。這酒我真的喝不下肚,而且這小孩——」他指的小天與阿定,「他們肯定也喝不了。」
「有清啤嚒?!」
他朝著站侍在一旁的服務員嚷嚷道。
「有的,有的。請問要幾扎?」
不知道是這家酒館的風俗還是特例,裡面的服務員盡都是年幼的男童。這個「倒霉」的小孩童一聽這位大人朝著自己就是一嗓子,跌跌匆匆地跑到酒桌旁。
「唔,先來兩紮吧?劉醒你不喝啤酒吧?」
「不喝!不喝!我才不喝那玩意,淡得要命,比水都要難喝。」
他這話匣子剛打開,嘴裡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往外蹦的時候看到王行展黑著臉頓時就沒了脾氣。他是親眼見到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是怎麼把一干強敵輕易挑落下車的。
「不喝。」
比魔術師變撲克牌的速度還快,劉醒的臉刷得一下繃得緊緊的,仿佛剛剛這些話不是從他口裡講出來的。
這種前後的反差把王行展給逗樂了。
「來~這酒給你們。」
他將桌子一整壺花露酒推到他倆跟前,自己則拾起擺在碗中許久的牛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果然如熊柏所說,這裡的牛肉肉質鮮嫩,十分入味。他聽著窗外的小曲漸漸地困了,靠在椅背上小憩一會。
在酒館對面就是一家唱戲的戲樓。伴隨著一陣金鑼皮鼓的急促演奏聲,掌聲與喝彩聲接踵而至。
「如果待會他們還在的話,我就去湊個熱鬧。」
話還在腦袋裡打轉,整個人側過身子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