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火車節的來歷

  第157章 火車節的來歷

  小米色的皮膚、挺拔的鼻樑、高挑的身材配上修長的大腿,無論她怎樣打扮,丟到人堆中都被一眼認出。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她同樣也是一個喜歡笑的女孩。每次見到她,她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她就像是天使,無時無刻在釋放屬於她的魅力。

  「大家好,我是來自普羅家族的普羅賽。」

  她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在路人看來仿佛下一秒就會不由自主地哼起歌。果然,她的人氣足以有令她驕傲的資本。每說一句話,底下如海嘯般的歡呼聲就向她襲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這次火車節如果有幸能當選,那麼屬於我的騎士將會從在座各位中選出!」

  此話一出如霹靂驚雷,場下爆發出持續不斷地歡呼聲,就連大地也為之震顫。

  「這是什麼意思?」王行展沒有聽懂這姑娘口裡說的話,只好歪著腦袋去問木棉錦,卻哪知道她的臉色此時也異常複雜。

  「什麼是『騎士』?難道是接下里守護她的人嚒?」

  王行展只能從字面意思上推測。

  「沒錯——」木棉錦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表情之複雜簡直超過王行展的想像。

  「這要從火車節的起源開始講起,你有耐心聽我講完嚒?」

  王行展左右閒逛一會後便答應道:「反正沒事,聽你說說也無妨。」

  得到允許後,木棉錦深吸一口氣,許多思緒在腦海中閃過。終於,她開始了。

  「節日的起源是一對情侶逃婚。女方是富貴人家,她的父親早在她成年之際就給她安排好未來的夫君。原來的她也只想如此安逸地度過這孤苦的一生,可沒曾想到某一年的年末鬧市上,她遇到了足以傾心的另一半。那是一個家境貧寒的孩子,但是因為天生相貌出眾以及一口流利的方言很快就把這女孩的心給奪去。

  從那時起,倆人之間的戀情如同一捆被點燃的乾柴,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男人總是會想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來到女孩所住的城堡,而女孩每天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與他見面。他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即便說累了,相依在一起也足以讓雙方得到滿足。

  可惜,這樣的好日子總有到頭的一天。數月之後的某個午後,穿著燕尾制服的父親找到在花園裡製作甜點的女孩,並告訴她婚禮的事宜將要提到檯面上,她將要和一個從未蒙面的男子結婚。這樣的事情怎麼會答應呢?當夜女孩就急急忙忙地約見男孩,並彼此發咒不會背叛對方。

  男孩也是一個狠角色。回去的當晚就開始和小夥伴們密謀起逃婚計劃。他的小夥伴也是一群靠得住的傢伙,給他制定了一長條逃跑路線。在一遍又一遍地實地試驗後他才鼓起勇氣告訴女孩自己的計劃。

  女孩哪能這麼容易放下生活十幾年的城市,在男孩再三保證下她也下定決心賭一把。

  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決定親自去和她父親見一面,好好說說這件婚事。

  結果可想而知,她與父親大吵一架,差點都要把這座城堡給掀翻。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為了不節外生枝,男孩當夜帶著女孩私奔,可沒走出密斯城就被她父親的追兵追上。原來他的父親和女兒大吵一架後就直接派人去盯著她,以免她出什麼意外,卻沒曾想到他的寶貝女兒竟然翻窗從數米高的樓上跳下去溜了。

  乘上小夥伴給他盜來的火車,開啟了屬於他們的逃命之旅。」

  聽完這段故事,王行展長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吶!之前聽惠惠講起過,不過也是粗略提了幾句,這下我可就真全聽明白了。但是這和『騎士』好像也沒有關係吧?」

  木棉錦輕輕提了提下巴,目光平視,說:「且聽我再慢慢道來~那女孩和男孩有沒有逃走我們都不知道,但是因為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最後被一紙明文下來將家庭包辦婚姻給取消了。這也算是另類的勝利吧?」

  「這樣說來這件事確實很有紀念意義,怪不得它能成為這城裡狂歡的節日。」

  「沒錯!」木棉錦將系在頭上的絲帶解下遞到王行展手上,那蓬鬆的秀髮隨風飄蕩。

  「後來也逐漸演變成一個全民狂歡的節日。騎士蘊意著那位守護女孩的男孩,如果他能保護女孩在這繞城行的這段路中沒有被人劫持,那麼他就是守護成功。並且——」木棉錦特意把音調提高了八度,「按照慣例,只要沒有血緣關係,這女孩就要嫁給這個男孩,也就是守護她的『騎士』。」

  「啊~~!」

  這些事情王行展都不知道,他就像一個莽夫闖進別人家的院子,在那搗亂。

  「那麼如果保護失敗呢?」他很適時地想到這個問題。

  「如果保護失敗——」木棉錦嘟囔著嘴,眼角的餘光一直瞟到王行展身上。

  「那麼這女孩就要被迫嫁給貴族咯~往年亦是如此。」

  「什麼?!」一聽這話,王行展氣打不出一處來,一手下去直接把椅子的扶手打掉。

  「這樣也行?!這太不像話了!」

  王行展在樓頂上來回踱步,那粗壯的氣息比墾地的牛還要厚重。他真的被這制度氣壞了。

  「好端端的把一個老破舊的習俗改掉,這又給它按上一個更加恬不知恥的玩意。我如果是他們,我這張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那猙獰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和藹的氣息。

  可是木棉錦卻沒有被他這幅樣子給嚇著,她繼續不急不緩地說道:「你當真以為這是一個陋習嚒?你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這個機會擠破腦袋嚒?這也許是她們唯一一個翻身踏入上流社會的辦法。」

  「即便是這樣略有名望的家族。」

  她指的是台上的普羅賽。

  「還有……」

  「還有什麼?」

  王行展聽出她話裡有話。

  「還有我……」

  (本章完)